不愧是浸淫商场多年的男人。
深谙孟老爷子的心思,孟老爷子摆明了不同意这门婚事。
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绝。
霍庭深索性摆出立场,你可以不同意,但要是孟辞同意了,你可不能反对。
孟老爷子蹙眉。
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对付!
「那我们先等小辞好起来吧,在此之前,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这里。」
人多口杂。
这事要是走漏了风声,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好的,爷爷。」
这一声爷爷叫的极其自然。
就好像这门婚事已经定下了一般。
孟老爷子僵着脸:「你还是别叫的这么亲热,这门婚事还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
不要脸!
这才哪到哪儿?
就开始叫爷爷了?
霍庭深熟稔的推着他的轮椅,低声道:「爷爷,我送您回家吧,正好我家里有点茶叶——」
「……」
孟老爷子板着脸,谁是他爷爷?
霍里看这一反常态的少爷,有些哽住了。
难道追女人还需要不要脸?
嘶!
……
儘管这件事没有得到正面回答,但霍庭深的心情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飙升。
这种开心,延续到了周末兄弟间的例行聚餐。
众人一进门,就看到咧着嘴笑的霍庭深,虎躯一震。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笑得这么渗人?」
「好事。」
霍宸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一下,但凡自家三哥笑的开心的日子,几乎都没有发生什么好事。
五岁那年,三哥咧嘴笑,奶奶去世了。
十岁那年,三哥咧嘴笑,霍宸的青梅竹马出国了。
十五岁那年,三哥咧嘴笑,霍宸中考作弊的事儿被发现了,差点被揍死!
十八岁那年,三哥咧嘴笑,霍宸高考失利,差点被送到了非洲去。
最近一次,三哥咧嘴笑,霍宸失恋了,还是被甩的那种,被吃干抹净,然后被踹了!
嘶!
仔细的想想,只要霍庭深一笑,自己就要遭殃。
难道是之前闯祸的事儿被发现了?
「咳咳咳,三哥,您这次是不是发现什么事情了?」
抱着试探的心理,霍宸决心问清楚。
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没什么,就是我可能快要结婚了。」
霍宸:「????」
傅寒霄:「????」
霍庭御:「????」
众人一脸懵逼。
「你说什么?」
霍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袁月还是白雅婷,不会是孟甘灵吧!」
艹!
这几个女人为了自家三哥,整天勾心斗角!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傅寒霄最聪明,平时和霍庭深也聊到了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
闻言,顿悟:「她,回江城了?」
「刚回来,还在休养。」
霍庭深淡定的点头:「不过暂时还不能和我见面,这件事我也只是跟你们提一下,免得你们到时候没准备好礼物。」
「这种事情,是该提前准备。」
霍宸和霍庭御面面相觑:「……」
总觉得这对狗男男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三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霍宸好奇心重,现在更是被弄得百爪挠心:「三哥,你说说嘛!」
「你三哥喜欢了一个小姑娘,估计你快有嫂子了。」
「……」
霍宸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三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依然不告诉我!」
「不爱。」
「……」
霍宸彻底萎了,受到了重大的衝击,整顿饭都不愿意说话。
反而是霍庭深一直噙着笑意,难得的好脾气。
「三哥,你控制一下吧。」
霍宸觉得自己在吃狗粮,苦着脸哀求。
这刺眼的笑容,着实让人心里膈应!
「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何必高兴的这么早?」
傅寒霄酸唧唧的开口,话里隐含着点点的不屑。
「呵,换做我是你,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难得好心情,霍庭深收敛了毒舌本事:「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能收服她,丢人!」
傅寒霄:「……」
互相伤害!
霍宸不屑的哼了一声。
幼稚!
……
景年好好的休息了两天,到了周末,提前起床。
琳达原本是想去接她,但是景年委婉拒绝了,琳达发来了地址之后,便没有再回復消息。
景年换了一身浅黄色的长裙,外搭小西装,精明干练。
想到是饭局,景年画上了精緻的妆容,踩上高跟鞋,清纯与成熟汇聚一身,带着别样的吸引力。
「太太,您这是要出门?」
「嗯,我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不用等我。」
「好的,您慢走。」
景年去车库挑了一辆奔驰,驱车直奔约好的酒店。
这辆车是景年之前买的,低调奢华,而且相对来说比较接地气。
比起车库里的法拉利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接地气。
晚上六点,准时到达。
远远地看到琳达站在了酒店的门口,打扮一如既往的干练,手中拿着文件,鼻樑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犀利冷漠。
停好车之后,景年加快了步伐:「琳达姐,久等了。」
「没事。」
琳达扫了一眼景年的穿搭,眼底闪过一丝惊艷。
不得不说,景年的身材是真的不错,皮肤白皙,浅黄色越发衬得她娇嫩十足,宛若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般。
「怎么了,我这么穿不合适?」
景年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么正式的饭局,有些忐忑。
「没有,你这么穿很好看。」
「走吧。」
两人找到前台,跟着侍应生去了包间,包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