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坏笑道:“你确实出血了啊,而且量还不少,那不就是大出血嘛。
”
因为她说的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身心俱疲的墨檀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该如何反驳。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
“你确定自己没事了吧?”
羽莺反手将匕首插回腿侧的皮鞘中,站起身来颇为严肃地看着墨檀,若有所指地说道:“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理论上是这样。
后者苦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把话说死,毕竟天知道自己会不会在短时间内再掉上一次线,要知道尽管这种可能性并不怎么高,但过去也并非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