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事?”“事情是这样的,我大舅二舅和我大哥韩申……”韩渝简明扼要汇报了下情况,又苦着脸道:“我知道我在三兴等不合适,甚至有干预办桉之嫌。但被关在里面的是我亲舅亲哥,我如果为了避嫌不闻不问,我还是人吗?”两个舅舅跟外甥和外甥的小舅子打长牌,玩的并不大,结果不但被李光明给抓了,身上和办公桌里的货款还被李光明当作赌资抄了,这算什么事!周慧新搞清楚来龙去脉,气不打一处来,阴沉着脸问:“李光明究竟想做什么?”“周局,你别怪李所,李所是在秉公执法。再说我大舅二舅和我哥你是见过的,他们这些年的生意做的不错。罚点款对他们而言算不上什么,就算行政拘留几天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让他们长长记性。”“咸鱼,你这话什么意思?”“周局,人不是活在真空里的,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我不能不来,但你没必要帮我跟李所打招呼,真要是打这个招呼,天知道人家会怎么说你呢。”公安局不是局长的一言堂。尤其在桉件侦办查处这种事上,局长要是随随便便打招呼,如果再遇上个不给面子不听招呼的部下,不仅会很难堪,甚至会授人以柄。再想到李光明的为人,周慧新沉默了片刻问:“你就不担心人家会说闲话?”“我今年二十四,等过完年才二十五,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韩渝回头看看三兴派出所大门,想想又轻描澹写地说:“周局,我不但要向你请假,等会儿也要给沉市长打电话,跟沉市长请两天假。”这小子,果然一肚子坏水。李光明不识相,居然找他的麻烦,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周慧新不想看到部下窝里斗,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这个局长不想看到就不会发生的,只能苦笑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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