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来的兵卒迈入一处发臭的破败洞穴。
又将自己藏起来了的谢忠正在煮茶。
盼着茶香能够驱散洞里的霉臭,结果混在一起,气味变得极其难受。
听完兵卒所说,谢忠手中摇着的扇子止罢:“什么?那些人没散?没乱跑?”
“没有,都往东南边去了!”
“哦?噢!”谢忠继续摇扇子,“这样啊,那一点没乱喽?”
“没……”
“曹淳山的兵马,追去了?”
“嗯。”
“糟了啊,”谢忠皱起眉头,“这太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