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天害理的事情!」
纪九在一旁冷漠道:「偷东西难道不是伤天害理?」
元娇娇哭了起来:「我真是只是无奈之举,我从小父母双亡,被一个盗贼收养,他只教会我偷东西,如果不是偷钱,我只能饿死了,更何况我每次都只是偷有钱人的,他们就算是少了点钱也无可厚非。」
纪颜宁淡淡道:「就算是富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元娇娇高声哭了起来,一脸地悔恨,「只要你放了我,给当牛做马都可以,只要大小姐赏我一口饭就可以了!」
元娇娇哭的梨花带雨,一脸的悲痛。
若不是早就见过她狡猾的真面目,纪颜宁只怕会觉得她大概真的有在悔悟。
纪颜宁半蹲下来,与她平视着:「你真的愿意留在我身边当牛做马?」
元娇娇猛地点头:「真的!」
她的话音刚落,下颚便被纪颜宁一把掐住,捏开了她的嘴,随后被扔入了一颗药丸,随即在她的胸前打了一掌,让她不经意之间吞了下去。
纪颜宁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这可是你说的。」
元娇娇止住了眼泪,一脸惊讶地看着纪颜宁:「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纪颜宁回答得很认真,「怕你跑了,所以得用毒药控制,我会按时给你解药的。」
元娇娇怒视着她。
「你不愿意?」纪颜宁纠结道,「那不如还是选挑断脚筋吧?」
「不了。」元娇娇咬牙道,「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别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像是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似的。你若不是想着教训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纪颜宁转头看着纪九,「给她鬆绑,然后送回纪家。」
吴管家上前道:「大小姐,留着她在身边……只怕不妥。」
纪颜宁道:「无妨,只是我向来不会给别人第二次机会。」
这最后一句话,她的语气冷如寒冰,瞥了一眼元娇娇,便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元娇娇落了网,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几次三番下来,她知道纪颜宁绝非那种只会吓唬人的大小姐,垂眸不语。
吴管家派人检查了仓库里的东西,清点一遍之后才放心离开,绸缎庄又恢復了平静,夜色安逸。
第二日一早,元娇娇把之前所偷的金子都还了回去,她倒是没用多少。
纪九瞪了一眼她:「做什么不好,非要当小偷。」
元娇娇撇嘴,一脸的可怜相:「我只会偷东西,总不能让我饿死吧。」
见她这副模样 ,纪九嘆了一口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道:「如今大小姐让你留下来,你最好别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好好当差,饿不死你便是。」
元娇娇点头,默默地跟在纪九的身后。
她进到纪颜宁的院子时,纪颜宁正在练箭术,见纪颜宁练箭时与他人不同,别人练箭,总会有靶子,可是纪颜宁却没有,而都是往同一棵大树射过去。
纪颜宁也不只是站在同一个地方,会在不同的地方往树干的方向射过去,即便是在走着,也能将箭射到同一个位置。
元娇娇距离那棵大树不远,能看得清楚树干上有个拳头大小的痕迹,纪颜宁的箭从未射出过其他的地方。
她心中暗惊,没想到这纪颜宁的箭术如此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