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
她还特意把牌子放低了几度,专门在陈远面前晃了晃,「你看到了吗?」
陈远就是想不看到也难了,他目光在那牌子上微凝,「你写的?」
字迹刚劲有力,锋利无比。
就像是宋玉书这文静外表下的一颗心一样,她是锋利的,是热情的。
宋玉书点了点头,眉毛一扬,小表情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我的字迹好看吧?」
「这可是我唯一一项,能比得过宋玉章的呢。」
她的字,曾经的老师说过,可以拿出去当模板的那种。
陈远,「确实很还看。」
「这还差不多。」宋玉书一扬下巴,她下巴白皙又漂亮,线条也是极为流畅的,「你既然识字,那能看懂吧?」
她仰着头的时候,一双丹凤眼里面,带着几分希冀和期盼。
陈远嗯了一声,低头看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一场食堂门口的牌子一举,意味着宋玉书以后的名声,彻底毁了。
「我当然知道。」
宋玉书理所应当道,「我想了三天,这是我唯一能够得到你的办法。」
陈远,「……」
她有点野啊。
说的是得到,而不是嫁给。
这里面的区别可大了。
陈远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下自己的血脉,「你想清楚了?」他发现自己的冷静和沉着,在遇到宋玉书之后,分分钟就完蛋。
宋玉书,「当然。」
「你知道我这次,来驻队是做什么的吗?」
这陈远还真不知道。
「找个丈夫。」
她倒是没说嫁人,宋玉书不认为这是嫁人,她只是来找个丈夫,然后两人过日子,若是能合得来自然不错。
当然,她找的丈夫能够把宋玉章给打一顿,那就更好了。
陈远听到这话,默然了片刻。
「把牌子收起来。」
宋玉书眼睛一横,带着几分凶,「你又嫌弃我?」
「我就不收。」
陈远嘆口气,这要丫头的性格真是一点就炸,「我没有嫌弃你。」
「我人都在这里了,你还举着这牌子做什么?」
宋玉书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你答应了?」
「陈远,你答应了?」
陈远看着她不说话,只是向来冷肃的表情,难得温和了几分。
「出去走走?」
宋玉书眼睛一亮,随手把那牌子给扔了,扔到了一半,又觉得不太好,转头回去捡了起来,用着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
见陈远正看着她。
她讪讪地笑了笑,「定情之物,不能乱丢。」
也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陈远的神经,他就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面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当事人要走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顿时想要跟上去,毕竟热闹还没看够呢。
眼见着大伙起鬨要跟上来。
陈远回头看了过去,目光所及的地方,周围人顿时安静了下去。
等走远后。
宋玉书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好像怕你。」
陈远,「有吗?」
他并不认为是怕自己,而是担心他明天会加倍的操练他们。
宋玉书点点头,「你在这里很威风吗?」
陈远想了想,「普通人。」
在这里,他们都是普通人。
宋玉书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好在她还没来得及多想。
陈远就已经开口了,「宋玉书,我今年三十二了。」
言外之意,他比宋玉书要大好几岁,要知道宋玉书才二十六岁。
宋玉书不在意的挥挥手,「没关係,我就喜欢老的。」
「老的有成熟有味道。」
她才不喜欢比自己小的毛头小伙子呢,一眼都能把对方看穿,是真没意思。
陈远,「漠河驻队很艰苦。」
他是从季长峥那得知,宋玉书是北京的姑娘。
「我不怕。」
陈远,「你——」
宋玉书毛了,当即眼睛一横,生气道,「你什么你,婆婆妈妈的,我就问你,我宋玉书喜欢你,你喜欢不喜欢我?」
这话问的,让陈远这么一个寡淡的人怎么回答?
「你不回答,我就让你默认了。」
陈远嘆口气,「宋玉书,我家里条件算不上好,应该说算是贫穷。」
他就只有一个父亲,父亲是个猎户,常年捕猎为生,他们家的情况,和宋玉书的家的情况,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陈远是个成年人,他成熟,而且能够见到未来的风险。
他不想看到如今热情似火的宋玉书,在将来某一天会后悔。
生活不止是爱情,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以及物质。
而想要日子过的好,必不可少的是钱。
宋玉书急了,「陈远,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个屁啊?更何况,我工资高啊,我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有九十多啊,就是养你也无所谓啊。」
陈远让她高兴了,她就养他,也不是不行。
要是让她不高兴了,或者说是触犯到了她的原则,大不了踹了他,反正自己有工作有钱。
能养活自己,根本不带怕的。
陈远还不知道,这姑娘在追他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将来他若是不好的时候,怎么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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