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
“你去将他请出来,我在这等他!”
出发前,唐元义亲自给杨健打电话。
杨所长不理不睬,一点面子也不给。
唐局长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当场就发飙了。
“好的,唐局,我这就去转告杨所。”
方振斌一脸淡定道。
这事和他毫无关系,只需按照唐局长说的去办就行了。
杨健透过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看向车外,心中暗道:
“姓方的,你真不是个东西,老子借机晾一晾胡常乐,*献什么殷勤?”
看着方振斌向办公楼跑来,杨健面沉似水。
笃笃,方振斌轻敲两下门后,走了进来。
“杨所,唐局送冯所上任来了。”
方振斌沉声说,“他说,在门口等你!”
杨健气不打一处来,怒声斥问:
“这事和你什么关系?怎么,想溜须拍马借机上位?”
“杨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振斌冷声发问,“你要是不愿去,我这转告唐局!”
说到这,方振斌转身就要出门。
杨健虽想晾冯常乐,但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唐元义。
“回来,谁说我不愿迎接唐局了?”
杨健怒声喝问。
方振斌转过身来,沉声道:
“既然如此,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杨健满脸怒色,抬脚向前走去。
方振斌狠狠剜了他后背一眼,心中暗道:
“你有本事别去迎接,我才佩服你呢!”
杨健尽管很不快,但表面上却装作没事人一般。
出门后,见到唐元义后,杨健忙不迭的小跑上前,热情的伸出双手:
“唐局,不好意思!”
“我手头有点事,没注意时间,怠慢了,请您批评!”
唐元义本不想和他握手,但唐建却主动抓起他的手,握了起来。
“杨所长真是日理万机呀!”
唐元义冷声嘲讽的同时,收回手。
杨健丝毫不以为意,面带微笑道:
“唐局,冯所在哪儿呢?”
他的目光越过冯常乐,往车里看去。
目中无人!
唐元义知道杨健没当上所长,心里有想法,但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
“杨所长,这就是冯所!”
唐元义沉声道。
作为分管局长,唐元义憋了一肚子火,非但没法发,还得与杨健虚以为蛇。
“没想到冯所这么年轻。”
杨健故作夸张道,“不好意思,请恕杨某眼拙!”
冯常乐抬眼看过去,不以为然的说:
“没事,杨所眼睛不好,可以原谅!”
杨健见冯常乐一开口,就挤兑他,沉声道:
“冯所,不好意思,我的眼睛很好,视力是一点五的。”
“我没说视力。”
冯常乐冷声说,“而是你——眼瞎!”
这话一出,不但杨健愣住了,连唐元义也一脸惊诧之色。
杨健的脸色刷的一下阴沉下来,冷声问:
“冯所,你这话什么意思?”
“唐局半小时前给你打过电话,说了我过来的事,没错吧?”
冯常乐一脸淡定,出声道,“这儿除了唐局以外,还有第三个人吗?”
杨健听到问话,不知该如何作答。
冯常乐沉着脸,继续说: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问冯所在哪儿?”
“你不是眼瞎,是什么?”
“你……”
杨健满脸怒色,但却无言以对。
唐元义见状,嘴角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抬眼扫向杨健:
“姓杨的,你想给冯所来个下马威,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杨健想打冯常乐的脸,却让唐元义下不来台,这让他很不爽。
看见对方吃瘪,他心里很痛快。
“杨所,进去吧!”
唐元义沉声道,“所里的人集中好没有?”
方振斌见杨健满脸怒色,抢先道:
“唐局,所里的人都集中在会议室呢!”
“您请!冯所请!”
唐元义一马当先走进会议室。
冯常乐冲方振斌轻点一下头,紧随其后,走进去。
方振斌见杨健没有挪步之意,便紧跟上去。
杨健抬眼狠瞪冯常乐的背影,心中暗道:
“臭小子,你刚走马上任,就让老子下不来台,我绝饶不了你!”
冯常乐的就职仪式非常简单,十多分钟就结束了。
唐元义宣读完任命,冯常乐讲了两句话,便散会了。
送走唐局后,方振斌领着冯常乐走进所长办公室。
冯常乐和方振斌简单聊了两句,便驾车去了乡里。
杨健见状,满脸阴沉,但还是拿起电话给乡党委书记胡守谦打了过去。
胡守谦特意叮嘱杨健,冯常乐去乡党委政府时,提前知会他。
杨健虽不待见冯常乐,但胡守谦的面子不能不给。
书记办公室里,秘书罗智挂断电话,出声道:
“老板,杨所说,冯所长过来了!”
胡守谦面露喜色,心中暗道:
“这小子虽有背景,但还是挺上道的,刚走马上任,就过来拜访。”
“我也得给他三分面子,借机将他拉拢过来。”
相对于冯常乐而言,胡守谦更希望杨健当派出所长,但这事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既然无法改变所长人选果,只能将冯常乐拉拢过来。
“小罗,冯所长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
胡守谦故作随意道,“你去下面迎一下!”
罗智知道老板对新晋的派出所长冯常乐很重视,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冯常乐边驾车,边沉声道:
“一凡,我三分钟后到乡政府的,你是不是要扫榻相迎?”
“冯所长大驾光临,扫榻相迎怎么够?”
萧一凡冷声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