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绵见父亲笑得那么开心,精緻的小脸上满是纠结。
「其实我还是觉得,殷玺没有绑架我……」
「住口!他就是绑架你!抓起来好,抓起来清静!免得他总是时不时来我们家门口当守门神。」
「真好!」
祁少瑾顿觉心中大石放下,头顶上积压多日的乌云也一下子散开了。
「太好了!」
「我明天就不用亲自送你上下学了,也不用天天跟着你,担心那个臭小子对你意图不轨了。」
祁少瑾浑身轻鬆,神清气爽,向来严厉的脸上也多了少见的笑容。
祁思绵嘟着小嘴低着头,默不作声。
祁少瑾走了两步,又对祁思绵说,「如果警方来找你对口供,你就说他绑架你,挟持你。」
「爹地不是从小教育我,不能说谎?」
「哎呀傻孩子,这怎么能算说谎?这叫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祁少瑾搓了搓手,「这样,警方来人了,我和你一起去警察局对口供。」
第二天一大早,祁少瑾便接到了警察局的消息,说是让祁思绵去警察局对口供。
祁少瑾特地亲自开车,载着祁思绵去了警察局。
他们父女俩刚到警察局,便看见殷凯也到了。
殷凯听说殷玺又被抓了,还涉嫌绑架,急匆匆赶到警察局,看见祁少瑾,喜出望外地奔了过来。
「哎呀,少瑾吶少瑾,在这里看见你太好了!」
殷凯看向祁少瑾身边亭亭玉立的祁思绵,「哎呀,几天不见小绵绵,变得更漂亮了!」
祁少瑾微微侧开一步,挡住殷凯打量自己女儿的视线。
在祁少瑾眼里,殷凯和殷玺父子如出一辙都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即便殷凯本着长辈的心态,也不许多看他女儿一眼。
殷凯的唇角抽了抽,「女儿都长大了,还这么护着!小心变成温室花朵,不经风雨。」
祁少瑾冷眸一凛,「就算不经风雨,只要不经你们殷家的风雨,其余的风雨都受得住!」
殷凯听出来祁少瑾话语里的讽刺,但在这时候,他也只能忍,用一张笑脸任由祁少瑾讽刺。
「一把年纪了,我就不想教你做人的道理了!但是你儿子的行径,严重迫害到了我女儿的安危。」
「少瑾,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小玺也是你看着长大,他就是喜欢胡闹,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你倒是会护短!你的儿子是儿子,我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看小玺从小就喜欢绵绵,怎么会绑架绵绵,你说是不是绵绵?」
「你殷玺哥哥就是太喜欢你了,才会行为上有那么一点点过激,根本不可能绑架你。」殷凯尽力放低姿态说好话,心底里却将殷玺从头骂到脚。
等救那个臭小子出来,他非打他个皮开肉绽。
「殷凯,我提醒你,之前绵绵在发布会上承认和殷玺交往,只是为了帮你们殷家。」
「你别以为我女儿看上了你儿子!即便你儿子继续纠缠绵绵,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我的女儿,可不会嫁给你那个不着调的儿子!」
殷凯只觉得脸皮一阵阵发热,被祁少瑾数落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好好!都听你的!只要绵绵当着警察的面,说是一场误会,我保证小玺再不纠缠绵绵。」
「你最好说到做到!」祁少瑾哼了一声,拉着祁思绵的手走入警察局。
杜苏听说祁思绵来了,赶忙整理好身上的警服,英姿勃勃地出来迎接祁思绵父女俩。
「祁伯伯,绵绵。」杜苏笑得很灿烂,「昨天都是我没有照顾好绵绵,发生这种事深感抱歉!但是祁伯伯放心,我一定让嫌犯供认不讳。」
「嘟嘟啊,小玺怎么会是嫌犯!你还不知道小玺,他和绵绵……」殷凯正要为自己的儿子开脱,祁少瑾冷喝一声。
「他们之间什么关係都没有!」
「是是是,他们什么关係都没有!最起码还算朋友吧?」
「朋友都不是。」祁少瑾冷硬道。
殷凯吃瘪,却也只能硬生生吃着。
杜苏见他们俩这般,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
「那么按照规章制度,我们的人要对绵绵例行问话,祁伯伯不介意吧?」
「不介意。」祁少瑾看了殷凯一眼,黑亮的眼底闪过一丝幽芒。
殷凯只觉得虎躯一震,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绵绵啊……呵呵呵呵。」殷凯对着祁思绵笑得无比和蔼。
「你殷伯母昨天还说想你了,想让你到家里来玩呢!你殷伯母还说,你最喜欢吃她做的糖醋鱼,她还吵着亲自下厨给你做。」
祁思绵尴尬地笑了笑,「谢谢殷伯母和殷伯伯。」
祁少瑾却一记冷刀子眼神掷过去,声音冷到极点。
「你家乔轻雪会做饭吗?」
「……」
殷凯此刻的心情就是,无数个省略号在心中飞过。
「当然会!手艺还不错的!」
「哼!」
祁少瑾哼了一声,一手拉过祁思绵,对杜苏道。
「绵绵胆小,她在接受问话的时候,我要陪着她。」
「那是应该的应该的。」杜苏现在完全将祁少瑾当成自己未来岳丈,可不敢得罪他。
祁思绵偷偷看殷凯一眼,看到殷凯期盼的目光,祁思绵悄悄对殷凯点一下头。
殷凯这才长长舒口气,对祁思绵比了个「OK」。
只要祁思绵肯说殷玺没有绑架自己,那么殷玺的罪名便不做实。
殷凯对着祁少瑾的背影瞪了一眼,「哼!叫的再硬气有什么用!那也要你女儿听你的话才行!」
到了审问室,祁思绵有些拘谨。
她一直在家人的保护羽翼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