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注意到了,那个叫羡哥的男子,对田姑娘很是深情,如若这份情是切切实实的话,那么倒真可以利用一下。
不过眼下要紧的是,这些人在练习奏乐,要在明日君清夜的寿辰上表演。
这个乐声,一定不同寻常。
元定国烂摊子一堆,凤微月感觉有些的烦躁起来。
最终在左右权衡下,她决定明天再说!
养好精神,明天打一场硬仗。
躺下后,凤微月刚一闭眼,又蓦地睁眼,目光定格在了房间的窗户上。
窗外有人。
下一瞬,窗户被人用掌风推开,紧接着,寒光一闪,一柄长剑,已经抵在了凤微月的颈间。
凤微月倒是不慌,定定的看着黑暗里的人影,「羡哥?」
「你果然有古怪。」云羡听到这年轻的女声,伸手一挥,点亮了烛火。
房间内,恢復了明亮。
云羡第一眼注意到了椅子上摆放的老者衣服以及一坨白色的头髮。
再看凤微月时,目光有些的震惊。
是个年轻的女子。
凤微月坐起身体,伸手推开了云羡抵在她脖子上的剑,「找我有事吗?」
「你接近韵儿,是什么目的?」云羡声音低沉,面目染着杀意。
见他真的是为田姑娘而来,凤微月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还真不是我要接近她的,我说是误打误撞的,你信吗?」凤微月挑眉。
云羡显然是不信的,「你究竟是何人?」
「仙岳宗副宗主,凤微月。」凤微月自报家门,尤其是强调了仙岳宗。
云羡果然瞳孔一缩,拿着剑的手微微的一颤,「你就是凤微月?」
这个名字,他如何不知。
近来在大皇子的身边,已经听起过不少次。
大皇子身边的人,更是默认,谁要是抓到了凤微月,就等同于立了大功。
只是,她说她是仙岳宗的人。
她明明有那么多的身份,刻意强调这个,莫非是知道了韵儿的病……
「你叫什么名字?」凤微月问他。
「云羡。」
凤微月瞭然,「名字还怪好听的。」
「……」
「把剑收回去吧,我们谈笔交易。」凤微月一脸的淡定,起身在椅子上坐下,示意云羡也坐。
云羡见她一副不慌不乱的模样,收起了长剑,定定的看着她。
「你可知,现在外面到处有排查的侍卫。」云羡说。
「我知道啊,可我觉得,比起在大皇子身边做事,你更想治好田姑娘的病吧?」凤微月轻笑一声,现在就赌,云羡是更想要前途,还是更想要田姑娘了。
云羡面色一僵,「你说你能治好韵儿?」
「说说她的症状。」
「……」
云羡发现,这女人是一点也不怕。
难怪大皇子身边那些人,将这女人视为强劲的死敌。
「韵儿今年二十二岁,大约是从十五年前起,家乡闹了鼠灾,田鼠肆意破坏庄稼粮食。韵儿家是以卖玉米为生,那日家里进了一群田鼠,在咬玉米的同时,几隻田鼠爬上了韵儿的身,将她狠狠的咬伤。」
「自此之后,韵儿似乎受了刺激,除了玉米外,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了。」
云羡说起这个,觉得很荒谬,但这就是事实。
他们已经找了许多的大夫,大夫都断言,这么下去,韵儿活不到三十岁。
凤微月听完瞭然,果然是心理元素引起的疾病。
田姑娘被田鼠咬伤,产生了心理阴影,加上田鼠当时还在啃玉米,恐怕她被咬完后,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田鼠。
所以自此之后,只吃玉米。
长期以往,身体内营养不均衡,缺少了许多微量元素,就严重损害身体机能。
「我能帮她调理身体。」凤微月觉得这个病难度不算大。
云羡眼露一丝激动,但很快压了下来。
凤微月不会白帮他的。
「你也知道的,咱们现在属于敌对状态,你想要我救田姑娘,就得看你的诚意了。」凤微月明示云羡。
云羡握紧了拳,陷入了两难。
救韵儿,无疑自己要背叛现有的一切。
但是不救韵儿,往后的人生还有何意义。
「凤微月,你救她。」
「好呀!」凤微月一脸欢喜的答应了下来。
云羡见她前后变脸如此之快,便知道这个女子,才是真正的难对付。
「你呢,先去取一些田姑娘的血,就要这么点就可以了,我给她深入检查一下,明天给你结果。」
凤微月递给他几个放血的管子,教他操作了一下。
云羡握紧了管子,「好。」
明日的寿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目送云羡离开后,凤微月感到很欣慰。
谁说到处是渣男来着?
不还有一两个好男人嘛。
此时,窗户又被打开了。
凤微月以为是云羡回来了,「怎么了?你又反悔了?」
「部长……」
「???」
凤微月猛然一回头,就见叶老头朝里面探了个脑袋进来,笑嘻嘻的朝她招手。
「我去!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凤微月快吓死了。
拉着叶老头进来,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