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要走!你不能这样!」希茜挣扎着,可希鸿弛仍旧头也不回的拉着她往外走。
「鸿弛!鸿弛你听我说!我们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由着人家欺负!」
「你闭嘴!」希鸿弛狠狠瞪了她一眼:「茜茜有今天还不都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有尽到责任?」
「这……这怎么能怨我呢?我是她妈妈,难道还会害她不成?」
见毛香兰不走,希鸿弛撂了狠话:「你想留下来丢人现眼,你就一个人留好了,不过,我们夫妻情分也到此为止!」
「你在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希鸿弛看都不在看他拽着女儿就往外走。
「希鸿弛!希鸿弛你给我站住!」
不是她在背后喊叫,希鸿弛带着女儿,一路将她拖到大门外。这是他他仅有的自尊了。
带着一家三口吵吵闹闹的离开,佟老夫人总算缓了精神,坐下来抬手按压额头,「真是不成样子!」
佟佐英颓然落座,缓缓说道「我会解决的。」
「必然是你!」佟老夫人听着他说:「如果不是你婚外出轨,抛弃糟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事?」
佟佐英沉默不语,事已至此,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他已经伤透了闽沂的心……
佟文庚替大哥说话:「妈,别再说大哥了,他这会儿已经够难受了。」
「难受?」佟老夫人冷哼:「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佟千弥朝这边瞥一眼,不紧不慢道:「我怎么记得您在得知希茜怀上儿子时,也没说什么不能抛弃糟糠之类的话呀!好像还很期待的呢!」
佟紫诺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点了点头,「嗯,你没记错,是有这么一回事。」
佟文庚瞪了两个侄女一眼,「乱说什么呢!我们佟老夫人那可是拥有大智慧,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的传宗接代就抛弃原则了呢?所以,都是谣传!」说完还看向母亲,故意卖了个乖,「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佟老夫人瞪着他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硬生生被他们几个人给逗笑了。
这事若是换作之前,佟老夫人不发作才怪呢!可是现在,兴许是经历过太多,尤其是坦露女儿真正的死因后,佟老夫人算是大彻大悟,很多事都不再执着了。这样的她,倒让佟千弥这些孙女们多了几些亲切与好感。说起话来自然可以像寻常的祖孙那样,无拘无束。
望着她们,佟佐英也不仅流露出暖心的笑,这也算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令他欣慰的了。
出去的时候,佟文庚问:「哥,你打算怎么做?要不我将佟记……」
知道他想说什么,佟佐英摇了摇头:「虽说开始你是玩票性质,可是我知道,你对佟记也倾注了心血,我不会拿它当做救赎的筹码。至于怎样补偿,我心中有数。」
佟文庚点头,「我知道了。」
顿了下,他说:「嫂子那边……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佟佐英面露苦色:「不放弃又能怎样?我有何颜面再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你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就这样付诸东流?哥,你甘心吗?」佟文庚又道:「坦白说,我也很气你,大嫂那么好,我真的觉得你配不上她!可谁让你是我哥呢?明明知道你心里还记挂着她,怎么忍心看你痛苦下去!所以,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如果还想着嫂子那就去把她追回来!」
佟佐英抿下唇,嘴上虽然说着自己不配之类的话,可是他真的不甘心!他的确有做错,可就像文庚说的那样,二十多年的感情放弃就能放弃的吗?
第二天,佟佐英公司就叫小曲叫到跟前。
「有事要你去做……」
酒店房间内,希鸿弛来到卧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茜茜,出来吃点东西吧。」
「不吃!」
他皱下眉,「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就算你不吃,也要考虑到肚里的孩子。」
「孩子?还管他做什么?一出生就註定没有父亲,还要忍受别人的白眼和嘲笑!我何必要带她来这世上吃苦受罪?你不要管我,就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好了!」
希鸿弛心底的火气不断攀上,要不是顾及女儿有孕在身,势必会发作!
他咬着牙说:「你做出这等丢人的事,自己不反思,还要去埋怨别人?在做这一切之前就应该考虑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门突然被人拉开,希茜站在门内怒视他:「我是您的女儿,怎么,我被人抛弃你很开心吗?您倒是高尚,不要佟佐英给的任何补偿,以后我和女儿怎么生活?如果骂我有用的话,我可以让你骂上三天三夜!」
吼过之后门又砰的关上!
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希鸿弛竭力忍着,「我把饭放桌上了。」
他转身就走。
毛香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根本连看都不看他,阴阳怪气道:「可怜的女儿,被人骗了这么久,连个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希鸿弛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从佟家回来以后,他说的太多。
坐在沙发上,他烦躁的掏出一根烟,吸了一口,抬起头看向毛香兰:「明天我们就回去。」
「为什么?」毛香兰一听便乍了毛:「我不走!凭什么要走?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佟家?」
希鸿弛突然抓起旁边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毛香兰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利用自己的女儿赚钱,你配做母亲吗?」
毛香兰顿时瞪起眼睛,「我利用女儿赚钱?希鸿弛!你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难道,不是吗?儿子名下的那栋大厦是怎么回事?还有他刚提的跑车?」他自嘲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