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虽然话是恭恭敬敬的说出来的,但是浑身的气势恨不得立马上前掐死方好。
“呵呵呵,我随便说说的,你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帷帽底下忽然响起一阵欢快的银铃般的笑声。垂在帷帽四周的轻纱随着方好的笑声轻轻的抖动着,轻灵可爱的样子让人不忍责怪。
众人松了一口气,心想,到底是个孩子,难免有点贪玩之心!
“小姐您……”田埂立马又在方好的面前跪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就在紧张的气氛转为欢快的时候,方好忽然看着田埂轻松的说道:“我自然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将这一等一的杀一人的罪名胡乱的扣在你的头上,不过杀两人的罪名你还是当得起的!”
话音落下,如一首曲调激昂的钢琴曲在最高潮的部分戛然而止,众人脸上回暖的笑容的顿时全部僵硬在脸上。一种名为恐惧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田埂照射过来,落在田埂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