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葛言有很大的不同。
他看我的眼神是陌生的,关心也是出于礼貌,尤其是那微笑太过和蔼,和蔼得让我以为他只是和葛言长着相似皮囊的陌生人。
我看得出了神,他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我踉跄的站起来:“没……没有,谢……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