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真有多大的利害关系,可能性却是不大。
他现在一来疑惑钱希文的态度,二来对于这事情也是感到稀奇的。
打了十多人,能与袁定奇对峙的,想来该是三大五粗的汉子,但听说却只是一名书生,说是赘婿,随后传来的信息却道他可能是江宁有名的才子。
一时间,他倒也有些好奇,想看看外面那人到底是怎样一副样子了。
有热闹可看,众人往船上聚集的速度也是极快,不多时,卓庆然进来说局面已经差不多了。
陆推之起身出去,经过船舷时,倒看见了钱家的大管家钱愈,正被人引着往这边来,对这位老人,陆推之并不怠慢:“老先生可是听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不知钱公的意思如何?”
“主人待会便来,老朽怕府尊大人心有疑虑,因此先一步赶来。
那宁立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