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好却是动作迅速地将挂在她脖颈上,掩在衣服里面的红宝石钥匙摘下来,放到他手心里,「快快快!」
周炽低头,摩挲着还带有她身体温度的红宝石,少刻喉结滚了下,笑应,「噢。」
他慢悠悠用钥匙开锁,将行李箱推进C号门,人也闪了进去。
祝春好等到那门彻底关上,门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里面的声响了,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遥遥。」
门外的余淑遥很是狼狈,头髮乱乱的,眼睛也是肿的,看到她便委屈道:「阿蝶……」
祝春好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把她拉进来:「你这是怎么回事?」
余淑遥扁了扁嘴,抱住了她,「阿蝶呜呜呜呜……」
祝春好没再急着问她什么,只是无声拍着她的脊樑抚慰她。
等到余淑遥情绪略微稳定下来,祝春好才把她带到客厅坐下,倒了两杯温度正好的水。
她把一杯塞到余淑遥手中,一杯自己端着。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遥遥?能告诉我吗?」
余淑遥很开朗,向来大大咧咧的,很少会像她一样情绪上头就忍不住哭。
能让她这种性格的人哭的事,一定不会是小事。
余淑遥像闷酒一样灌了整整一杯水,祝春好自己也喝了一口水。
而后她便听余淑遥道:
「阿蝶,怎么办?我跟林听睡了……」
「噗……」
祝春好没忍住将口里的水喷了出来,还有一些不小心呛到了嗓子眼里,她弯着腰剧烈地咳起来。
余淑遥赶紧给她拍背顺顺,「阿蝶阿蝶,好点了吗?」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祝春好才止住咳嗽,都没听见原是客房的C号门里也有些声响。
祝春好忍着咳意,不敢置信:「你,你刚刚,说什么???」
余淑遥嘴瘪得更严重了:「……我说,我跟林听睡了呜呜呜。」
祝春好不得不再喝一口水压压惊。
感觉突然就有些玄幻。
她缓了好久,才问出来:「……怎么会,会这样?」
余淑遥带着哭腔:「就今天不是你跟炽哥的节目直播,然后林听就约我晚上通宵在电竞酒店打游戏,等早上睡一觉就可以一起看直播,但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他又要吃点夜宵再睡,我们就去买了夜宵和酒,吃完了就喝酒,喝了很多很多,后来林听突然就跟我告白了……」
祝春好都不知道自己该什么表情了。
林听跟余淑遥告白还睡了,她和周炽也……
他们这四个发小儿真是……
孽缘。
「然后他一告白,我当时脑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喝上头了竟然觉得他还挺帅,就直接亲了他……接着就……睡了……」
祝春好扶着额头。
「怎么办啊阿蝶……」余淑遥过来晃她胳膊。
祝春好嘆了口气,缓缓问:「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你……喜欢林听吗?想和林听在……在一起吗?」
她认真看着余淑遥,想知道另一个同样境况的人会如何选择。
余淑遥埋头好一会儿,低声道:「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但在一起的事,还是不了吧。」
祝春好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我跟林听从小玩到大,他就跟我另一个兄弟姐妹一样,我怎么可能跟亲兄弟在一起。」
「而且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也不是没吵过架,吵得凶的时候,也经常冷战想跟他绝交。万一真和他在一起了,吵了一架没忍住分手了,那岂不是之后连好朋友都做不成了……」
祝春好平静地听她讲。
「再说我感觉他玩得开,那浪子似的性格不适合我,还有,我们两家住得那么近,家长都还认识,都是一个圈子的,分手之后会很尴尬吧。」余淑遥自己说了一大堆后,看向祝春好,想求一个肯定,「阿蝶,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祝春好咬了下唇,慢慢道:「……对。你说得对。」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余淑遥抱着脑袋又嚎起来。
祝春好稳住她的手,声音镇定:「首先,你确定你当时是清醒的,且确定你们真的是有了实质上的……呃,关係?而不是单纯地在一张床上各自睡的?」
「……我当时是清醒的,我确定。你看我身上……」余淑遥稍微把领口拉了下。
祝春好看了眼,心里便有谱了。
「第二,你们做了安全措施了吗?」
「做了。」余淑遥愣愣点头。
祝春好继续问:「第三,你醒来后,跟林听有过任何的交流吗?」
她的语调如常,有条有理,宛如这不是什么大事,连有些崩溃的余淑遥都不由平静下来。
「没有。我醒来后他不在,我看到了他给我留的纸条,上面说他去买饭了。然后我反应过来就赶紧给你打了电话,路上就把手机关机了,到现在都没开机。我不敢开……」
「那,遥遥,这件事就好办了。」祝春好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你假装断片,昨晚所有的一切都装作忘记了。」
余淑遥愣了下,好像行得通,可她又想起来,「不行啊,那我身上的印子怎么办?」
祝春好笃定道:「荨麻疹,风团。」
「啊?」余淑遥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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