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
薄瓷雪都没有机会跟夜楷单独相处。
颜婳让佣人给夜楷和阿左各安排了房间。
薄瓷雪又在颜婳的催促下回了自己房间。
洗完澡,薄瓷雪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拿出手机,在闺蜜群里汇报了今天带男朋友见家长的事情。
薄瓷雪:我心臟一直扑通扑通跳啊,我妈将我盯得好.紧,我都不敢单独去找他了。
唐妩:颜阿姨也是不容易,自己娇养长大的娇宝宝,还是落入了狼爪,她要是不看紧点,万一又受伤了肿么办?
南浔:羡慕有个这么关心你的母上大人。
薄瓷雪:他突然就过来了,明明昨天通电话,说是要过两天才回来的。
唐妩:谁说储君殿下不会谈恋爱?时不时给我们薄美人来个惊喜,我看你这辈子别想逃出他手掌心了!
薄瓷雪:反正我现在见到他,还是会脸红心跳,怕是到老了都会这样吧!
唐妩:你就使劲撒狗粮吧!
南浔:尽情的撒,我现在死磕你们这对cp。还有妩妩的,赶紧跟蓝弟弟也来撒糖。
跟闺蜜们聊了会儿,薄瓷雪关了灯,趴在床.上。
盯着夜楷的微信页面看了会儿,正要发去信息,他就先一步发过来了。
——睡了吗?
薄瓷雪唇角翘了翘。
——没,你呢?
他回覆:在想你。
薄瓷雪彻底不淡定了,她从床.上跳起来。
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
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大家都休息得早,四周静悄悄的。
薄瓷雪从房间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夜楷休息的房门前。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
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
薄景逾从房间出来,恰好看到他姐跳到男人身上的一幕。
额,太不矜持了吧!
房门很快就被关上了,薄景逾什么都看不到了。
薄景逾去上了个厕所,回房时,碰到了端着宵夜准备敲响薄瓷雪房门的颜婳。
薄景逾哼哼一声,决定还是帮他姐和姐夫一把。
「妈,我姐睡了。」
颜婳看了眼薄景逾,「睡了?」
「对啊,我姐要睡美容觉。」
颜婳没有再敲门,继而朝夜楷休息的房间走去。
「妈,妈,妈,我姐夫也睡了。」
颜婳,「你又知道?」
薄景逾挠了下头皮,「他抢走了我姐,我本想找他去挑战的,结果敲了半响的门也没开,我想肯定是睡了。」
颜婳看着一口一个姐夫,叫得不知有多顺口的薄景逾,敲了下他的脑袋,「还不是你姐夫呢!」
薄景逾看着一脸严肃的颜婳,嘿嘿的笑了一声,「以他的魅力,妈你投降不过是时间问题。」
颜婳,「……」
他们家的孩子,就不能有骨气点吗?
颜婳长长的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薄景逾看着他妈将宵夜端走了,也没给他一份,他摸了摸脑袋,他这个儿子是亲生的嘛!
…………
薄瓷雪进了夜楷房间后,就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到了他身上。
他坐到椅子上,将她抱进怀里。
他身上穿着白色v领针织衫,偏休閒的长裤,刚洗完澡,头髮耷.拉在额头,看上去就像刚出校园的大男孩,清隽而俊美,身上的淡漠气息被收敛后,整个人显出几分温润随和。
薄瓷雪伸手摸了摸.他露出来的锁骨,「妈呀,比我一个女人的还好看。」
他被她的话逗笑,黑曜石般的眸子仿若深夜的海域,幽邃迷人,吸引着她不断靠近。
「今天我爸将你叫到书房都说了什么啊,你们俩谈了那么久。」
「下棋,聊政.事。」
薄瓷雪额头滑下三条黑线,「你是来见岳父的餵。」
「薄叔叔没跟我聊到我俩的事,这才是可怕。」
薄瓷雪眯了眯澄澈水润的鹿眸,「但我看你好像还蛮轻鬆的,一点也不紧张。」
「对你,我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四个字,瞬间让薄瓷雪不淡定了。
「我就是太好追了,你才会势在必得。」
夜楷拉起薄瓷雪细白的手指把.玩,好看的唇角微弯,「知道下次我会送你什么礼物么?」
薄瓷雪刚想说不知道,转念一想,他已经送了她手炼,项炼,若还送首饰的话,就只有耳环,戒指了……
一想到戒指,薄瓷雪有些风中凌.乱,她使劲摇头,「不不不,我们起码要谈两年以上,我才考虑要不要嫁给你。」
他失笑,「我想送的是…脚链。」
薄瓷雪脸一红,小手握成拳头朝他肩膀捶去,「我发现你比我想像中坏!」
他修长玉净的手指捏住她下颌微微抬起,那张英俊得令人髮指的脸朝她靠近,清冽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他低沉而清雅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怎么坏?」
她嘟哝了下唇,「你故意下套,让我以为你下次要送戒指。」
她听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正要说点什么,他将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头顶,「小傻瓜。」
…………
薄瓷雪是在夜楷怀里睡着的。
第二天一清早,薄瓷雪睁开眼睛,像是想到什么,她陡地从男人清俊的胸膛探出头,「天啦天啦,昨晚我怎么在你这里睡着了?」
夜楷朝窗外看了眼,「还早。」
「不行,我得回房了。」
不待夜楷说什么,薄瓷雪就匆匆穿了鞋离开。
房门一打开,看到走廊里的薄衍,薄瓷雪顿时红了脸,她举起双手,诚实的对薄衍道,「爸,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和小楷哥哥只是单纯的聊天睡觉,你千万别跟我妈说啊。」
薄衍皱着眉咳了一声,「先去换衣洗漱。」
「好的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