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行,一直衝到缓解为止。」
「呵。」男人低笑一声,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隐隐浮现出一丝嘲弄,「蠢。」
宁鸢被他讥讽的神情弄得又羞又恼,双手抵到他肩膀上,用力将他往外推,「那不然呢,什么都不做,我会更难受!」
「你出去,反正你讨厌我,我难不难受,跟你也没有什么关係——唔!」
还不等她说完,纤细的身子就被甩到了冰冷的瓷砖上,紧接着下颌被他修长的手指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