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放心,薛文宇又审了剩下的几个。
其中就一个死犟的不开口,其他人都承认了先前那同伴说的都是事实。
薛文宇想安排别人带队去抓人,可是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马。
「走,先送你回去。」薛文宇帮着把摆出来的手术刀收起放进医药箱,交给自己的手下,搂着牧莹宝的肩膀就往外走。
「薛夫人,你答应在下的事呢?」男子大声的喊着。
「莫急,答应你的,就一定不会食言。」薛文宇代替着回应。
可以给他个痛快的,但不是现在,得等确实抓住那个人之后才可以。
这次抬脚要往外走,林川拎着一隻木桶跑了进来;「夫人,夫人,泥鳅来了,足足有十来斤。」
「哎呦,挺肥的泥鳅啊,这里用不着了,拎咱养心殿去,明个咱炖泥鳅煲吃。」牧莹宝扒着木桶看了看,很是开心的说到。
「泥鳅煲?太好了。」林川立马拎着向后转,跟着主子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牧莹宝没有坐轿子,而是跟薛文宇坐一匹马回的。
她就坐在他怀中,由着他的披风把自己包拢住。
「薛文宇,刚刚我那样,你会不会觉得我给你丢了颜面呢?」牧莹宝扭头小声的问。
薛文宇趁机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你想听实话呢,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那你不怪我?不打算教训警告一下我,不许再有下一次了?」牧莹宝美滋滋的问。
「你若是真的改了,那就不是你了,就这样吧。只不过,以后当众说话,要适当的注意些言词。」什么后庭啊,什么的,真的有点那个啥啊!
「嘿嘿,薛文宇,你真好。」牧莹宝感动的鼻子都有点发酸了。
薛文宇一听,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这么好,你还恼我早上的事儿么?」
「你再那般我自然还是恼的,我想与你过一辈子,过到老呢。还有好几十年,你不能现在就不知节制,把身体弄垮了,以后怎办啊?」既然把话说到这话题上了,那就赶紧把话挑明了说。
她话音刚落,薛文宇就又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这不是分开许久,想你了么。放心,以后不会那般了。」
话说开了,牧莹宝鬆口气。
说话间就回到了宫中,牧莹宝没让他送自己进去。
毕竟时间紧迫,抓那个幕后主使是重要的。
多耽搁一会,兴许就差那么一小会儿呢!
恰好,陶老头也回来了,薛文宇放心是把牧莹宝交给老头,就策马出城了。
「对了,祖父,你可知道卞家爷孙现在何处?」眼瞅着要到养心殿了,牧莹宝忽然停下问到。
「不知道啊,他们居无定所的,怎么你找他们有事?」陶老头问。
「是啊有事,很重要的事,祖父你快想办法找到人。」牧莹宝着急的说到。
陶清源不知道找人家什么事,但是看她如此急迫的样子,知道是很重要的事。
「那我去城外孔廉那问问他。」陶老头也想起来。
「孔廉?跟卞家爷孙也是熟识的么?哦,对,都是江湖上的,当然是认识的。」牧莹宝自问自答道。
陶清源一听,很想说,那两家原本就半点关係都没有,彼此没交集,不认识。
还不都是因为你,那俩不打不相识,现在都打成了莫逆之交了!
「不对,祖父啊,我才想起来问你,孔廉他怎么来京城了?什么时候来的?来干嘛的?」牧莹宝再次想到一个很是关键的问题。
陶清源看着她没有立马回应,而是在心里合计,该怎么告诉她。
说实话?那她会不会有心理负担?
可是不说的话,现在也捂不住了啊!
「早就跟来了。」陶老头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嗯?「早是有多早?早到什么程度?」牧莹宝追问。
陶老头看着牧莹宝,笑了笑;「你猜。」
「总不会一直跟着咱来京的吧。」牧莹宝赌气的随口一说。
就见陶老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说明,她说对了。
「不会吧?」牧莹宝不敢相信。「你早就知道?怎么不早跟我说?」
「他这人怎么这样啊,诊治他,酬金我都收了,他却还这般的报恩,这让我怎么过意的去啊。」牧莹宝犯愁的念叨着。
陶老头看着她摇头笑笑;「就为了报恩么?这话说出来,恐怕你自己都不信的吧?」
牧莹宝不言语了,沉默片刻后;「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啊。」
「再说了,他这样,万一薛文宇知道后,会怎么想,肯定是要误会的啊。」牧莹宝跟陶老头分析着。
陶老头无语的看向牧莹宝,心说,什么叫万一?什么叫知道后?已经知道了好么?薛文宇那小子早就知道了。
不但知道了,还特意跑人那嘚瑟气了人家一番呢。
还有啊,知道孙女婿这次为啥单独提前回来么?
那完全是因为,他是听到了京城这边传出去的谣言才会如此的。
误会还没澄清呢,结果又多出一个来,卞家的那彆扭小子。
「丫头啊,等下回屋早点休息吧,亮天后兴许还有更重要的事呢,你可不能垮了。」陶清源暗示着。
可是,一看牧莹宝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嗯,那你出去也小心些,别大意。敌我力量悬殊的时候,切莫要意气用事。我现在好不容易是有老有小有个家的人了,你懂么?」牧莹宝反过来叮嘱着。
看着陶老头很快就不见了,牧莹宝缓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坐在火盆边上,自我反省着。
自己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就那样担心他会怎么怎么的。
可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