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旁的夏子菱激动不已,还说人设她这个富婆朋友,赚了,手腕都被她捏红了一圈。
沈轻白能感同身受,毕竟她第一次来也被这里的装修和服务惊讶到。
他们到了没多久,蒋竣伟匆匆赶来,他出外教刚回云城,一下飞机就直奔这里。
「辛苦了蒋老师。」沈轻白端着桌上红酒与他碰杯,怀里抱着他送的限量款跑车模型,贼兮兮笑道:「让你破费,怪不好意思的。」
蒋竣伟喝了口酒,笑着朝她伸手:「既然让你不好意思,那还给我吧,我侄子也挺喜欢的。」
「送出来,再收回去不合适啊。」沈轻白忙把东西塞钟廷晔手里:「老公,帮我收好了。」
钟廷晔接过,抬手揉了揉她脑袋:「少喝点。」
「嗯,我知道。」她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他:「今天你不能喝酒,听到吗?」
钟廷晔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笑着嗯了声。
包厢酒台上摆放着各样式的酒,这些人原本就喝过一顿,带着微醺的状态,现场气氛更加高涨。
特别是夏子菱,可算找到贴近元若的理由:「弟弟,姐姐好像醉了,今晚能送我回家吗?」
元若扶着她的肩,弯腰给她倒了被温水:「姐姐,喝水。」
夏紫菱瞧见他微微泛起的红耳根,低笑着接过水杯,抿了两口,偏头凑近他:「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元若没谈过恋爱,却很清楚心里划过的那抹悸动代表什么,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姐姐确定要我送吗?」
夏紫菱仰起脸看他,笑吟吟道:「非常确定。」
「好。」元若低头,又给她倒了杯水。
蒋竣伟坐斜对面,把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他低头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沈轻白看了夏紫菱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上次生日就要你告白了,没准还有机会,现在为时已晚,她现在对弟弟很上头。」
蒋竣伟懒懒地往沙发背一靠,目光再次看向他们:「她一直把我当哥们,我又何必把这道平衡打破呢。」
默了片刻,他偏头看向沈轻白:「现在就挺好的,她能幸福,我替她高兴。」
沈轻白抬眉问:「放下了?」
「嗯,我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人好好谈场恋爱。」蒋竣伟笑道:「再和沈老师学学告白技巧。」
他虽然没赶到现在,但群里都看得到。
沈轻白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抿嘴一笑:「行,我毫无保留教给你。」
·
出了会所,众人纷纷告别离开。
沈轻白被钟廷晔牵着下台阶,每走一步,他都要回头看她一眼,嘴里说着小心,别摔着。
她弯唇,反拉住他的手,不等他回头就借着台阶跳上了他后背,虽然猝不及防,钟廷晔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她。
他背着她沿着公路边走,司机开着轿车慢慢跟在他们身后。
冬日的月光悄悄藏进云层之中,只露出淡淡的薄光,几颗稀疏的星辰,若隐若现的闪烁着。
沈轻白抱着他的脖子,身体整个靠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下巴抵在他颈间,轻声唤他:「老公。」
「嗯。」
「小菱子喜欢元若。」
「看出来了。」
「那你看好他们吗?」
钟廷晔把她往上颠了颠,步伐沉稳:「感情的事,外人不好评判。」
「嗯,也是。」沈轻白轻捏着他的耳朵,低声道:「还好蒋老师心里已经放下,不然看着我们这段友谊的小船破碎,我还真接受不了。」
钟廷晔问:「你们上学关係很好。」
「嗯,吃饭玩闹都在一起,只是我谈……」沈轻白突然顿住,不再往下说。
「谈什么?」钟廷晔偏头瞧她一眼:「怎么不说了。」
她和柯政南的事情,只要她不说,钟廷晔也就没问,好像莫不在乎一般,从未见他有过好奇。
没结婚前能理解,可婚后他想知道,她会说的。
沈轻白想了想,问他:「老公,你为什么不问我前男友的事,是因为不在乎,还是根本不介意。」
钟廷晔倏地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每个人都有过去,你不想说,我又何必去提起,再说,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他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我才是陪你走完这一生的人。」
他顿了下,又说:「别忘了,在海边,你说要对我负责一辈子的。」
这一刻,沈轻白感受到他的占有欲,她好笑地搂紧他的脖子,偏头轻咬了下他耳垂:「嗯,没忘。」
钟廷晔身体一僵,哑着嗓子道:「回家再咬。」
沈轻白故意使坏,直起身去亲他的脸:「不要,现在就想亲你。」
「行,回车里给你亲。」钟廷晔背着她转身。
「别别别,我跟你闹着玩的,回家再亲。」沈轻白见他脚步没停,慌了,下意识箍紧他的脖子:「老公,我话还没说完呢?」
钟廷晔骤然停了下来,伸出一隻手拍拍她的手臂:「手先鬆开,勒太紧了。」
「哦。」沈轻白快速鬆开,趴在他背上呵呵直乐。
等她笑够了,他问:「还要说什么?」
沈轻白将自己的脸贴在他颈上,轻声问:「老公,我穿婚纱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