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见这些人面色不善,心里惶惶的:「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可知我们程家是什么人家?」
护卫掸了掸被烧的破破烂烂的衣衫,「老子管你程家是什么人家,老子也看光了你女儿,为了救你们纵的火还差点被烧死。
老子要对你女儿负责,反正老子也没娶妻......」
程母气的浑身发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肖想我的女儿。」
「一个瘫子而已,谁会娶她?你以为老子看得上?」护卫凶巴巴的拦住程母的去路。
......
云大端着烛台,将灯火凑近了一些,「小姐,爷的眼睛怎么样了?」
「熏伤了。」楚云瑶将药敷墨凌渊的眼睛上,「再出来的晚一点,这双眼睛便永远也看不见了。」
她的嗓音很冷,透着一股凌厉。
墨凌渊赶紧解释:「我听到呼救声找过去的时候,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是生死攸关,也没听出是谁的声音,这才将她救出来的。
如果我一开始便知道里面的人是她,根本就不会衝进去。」
楚云瑶在他的双眼上缠绑好白色纱布,「一连敷三日药,三日后应该就恢復了。」
云大见没自己的事了,退出了厢房外,顺手带上了门。
墨凌渊眼睛看不见,听觉却异常灵敏:「云瑶......」
「我没事,也没有责怪你,只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楚云瑶嗓音陡然低冷下去:「有的人生来便是个祸害,留不得!」
如果一开始没有留着楚家,宝儿也不会被她连累了。
这个程心琪,在她面前蹦跶的实在是太久了,着实碍她的眼。
......
晨曦破晓,日出东方。
护卫在门口禀报:「爷,昨晚着火一事查出来了,程夫人当时并不在房间里,三间厢房里只有程大小姐一个人,程大小姐双腿瘫痪,连跑都跑不动,没有纵火的理由。」
「如此说来,便是悬案了?」楚云瑶打开门,「传本夫人的令,将程家母女带过来。」
云大站在楚云瑶身侧:「小姐,我昨晚......」
「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一旦开口,这纵火之人便是你了。」楚云瑶打断她的话。
昨晚那人,大概是故意想要将云大引过去的,只是没料到云大心里惦记着她,跑的那么快,压根就没在着了火的厢房里停留。
程母和程心琪被带到了楚云瑶和墨凌渊面前。
墨凌渊眼睛上缠绑着白色的纱带,安安稳稳的站在楚云瑶身后。
住在院子里的香客伸着脖子往外看,有些胆大的还围拢过来了。
楚云瑶一手抚着平坦的肚子,一手撑着后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对着护卫挥了挥帕子:「给我打,打到她们招供为止。」
程心琪见楚云瑶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开始动刑罚,冷声道:「墨少夫人,佛门乃清净之地,还望你给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积点德,不要惊扰了菩萨。」
楚云瑶嗓音里携裹着寒霜:「菩萨在天之灵,知道本夫人今日替天行道,替昨晚受惊的人找出纵火的凶手,必定会感激不尽。」
程母见楚云瑶压根就不是信佛之人,嚷道:「谁给你的权利敢乱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
「本帅便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