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配人家便好。」楚初言长舒了一口气:「那我送你的那一套月城的嫁衣,压在箱子底下,是打算带给谁的?」
墨思瑜:「我妹妹。」
「不用送了。」楚初言道:「既然我知晓墨儿你的真正身份,那套嫁衣便是我送你的。
你若是想要带给你妹妹,自己去买一套吧。
姐姐送这种服饰给妹妹名正言顺,若是姐夫送给小姨子便不怎么好了。」
墨思瑜嘀咕:「小气。」
楚初言笑起来:「我的一切都是墨儿你的,除了这套嫁衣之外,随便你买什么送给你妹妹都好......」
墨思瑜也懒得跟他为了这点小事争辩,「还是等出了这里再说吧。」
离开之前,她便让貂儿给哥哥送信去了,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收到她离开这里的消息。
第二日,大雨停歇,天色蒙蒙亮。
墨思瑜醒过来,睁开眼,身上淋湿的衣衫已经干了,她从靠躺着的石板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去看依然贴在石壁上的人。
「言兄,醒一醒,我们该出发了。」墨思瑜看着身上和脸上一片绯红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只觉得他身上的体温又升高了一点。
楚初言睁开眼,墨思瑜赶紧将昨晚用竹筒接的水餵到他的唇边:「喝点水,喝点水就不那么难受了。」
楚初言喝了水,站起身,将背篓拿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牵住墨思瑜:」墨儿昨晚说的话,可还记得?」
提到昨晚,墨思瑜有些不好意思的绕绕头:「自然是......记得的。」
「那就好。」楚初言放下心来。
中午时分,艷阳高照,楚初言的身子暴露在烈日之中,浑身上下如火烧一般疼痛起来。
竹筒里的水也解救不了身上火毒发作的灼烧之苦。
楚初言望着远处如玉带一般的河流:「若是能泡在冰水里该多好,若是那条河流里没有利齿鱼,我便跳下去了。」
他捂着胸口,沉重的喘着气:「太热了太难受了,我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此时已到夏日,墨思瑜都觉得热,她将楚初言扶到树荫下:「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找些草药过来。
大雨过后,必然天晴,照着楚初言这个火毒发作的状况,别说三个月了,就是三个礼拜,也难坚持下去了。
墨思瑜才刚要走开,就被楚初言拉住了:「别找了,若这里真有能压制火毒的草药,我们一路走来的时候,也应该见到了。
我还能坚持的住,你陪着我歇息一会吧。」
墨思瑜抬起衣袖擦拭他额头上的汗,却没料到竟然擦掉了一层死皮......
墨思瑜捧着他的脸:「初言,再过几天,我们就出禁地了,你再坚持坚持,楚家药材多,我记得有压制这种毒素的药材......」
她离他很近,呼吸交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墨思瑜将清凉薄荷草嚼碎了汁液涂抹在他的身上,楚初言突然扶住她的脸,薄唇凑过去,落在她的唇角,舌尖从她柔软的唇上扫过:「这薄荷汁是好东西,不要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