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庄小钰,秦无言皱了一下眉头,面色惆怅起来......
想要像从前那样进入祭司府大概是不可能了,可越是见不到庄小钰,那种相思之苦犹如虫蚁啃噬着自己的心臟,便越发想念的紧。
一天两天没有看到庄小钰,他还能撑住,可天长日久,若是还见不到庄小钰,他的心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莫名不是滋味,脾气里藏着燎原大火......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秦无言给自己把了脉,阴阳失衡,肝火太旺。
闵慧珠听着秦无言如此绝情的话,艷红色的唇撇了撇,「话不可说的太早,总有一天,你会改变这个主意的。
无言,我劝你最好对我好一点......」
她扯开自己衣领处的盘扣,露出颈脖处一片青紫的掐痕,「若是再有下一次,别怪我毁了你最心爱的东西。」
秦无言的视线总算是从书上移开,落到了闵慧珠的的颈脖上,他破天荒地的抬手,指腹在她纤细细长的颈脖处抚了抚,嗓音里透着嗜血的寒意:「你在威胁我?」
闵慧珠抿了抿唇,对上他阴鸷的双眸,不敢吭声。
秦无言眯起眼:「我若是没猜错,你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应当是闵锐吧?」
「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闵慧珠的呼吸陡然加重了:「我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跟庄小钰的事。」
「所以我压根就没想过动他。」秦无言鬆开手指,「闵慧珠,与其自作聪明,不如安分守己。
我早已经九死一生,心里惦记的人有且仅有小钰一个,与其威胁我,还不如做好自己的本分。
本统领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了。」
闵慧珠此刻才真的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秦无言这厮就是个疯子,且是比自己还要疯还要心狠手辣的人。
闵慧珠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秦无言,你难道没有察觉。你跟我才是一类人,而庄小钰跟我哥,才是一类人吗?」
秦无言:「......」
知道是一回事,可被人就这么当众揭穿事实却是另外一回事。
秦无言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给我滚!」
闵慧珠目的达到,粲然一笑:「不,我来找你,是想要让你满足我的,既然是交易,我有随时跟你索取的权利。」
秦无言的手从她的衣衫里伸进去......
......
完事之后,秦无言去耳房洗了手,闵慧珠衣衫不整的坐了片刻,等到整个人平復过来,才撑着双臂站起身,双脚发软的走到门口,打开卧房的门。
猝不及防的,闵锐苍白的面孔映入眼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
他的视线从闵慧珠的发顶一一扫过,从她额前被细汗打湿的墨发到她绯红的脸颊,再到凌乱到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的衣衫,以及敞开到能看到里面肚一兜的领口......
闵锐本就苍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丝也褪的一干二净,他怔怔的盯着闵慧珠,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羞辱和愤恨。
闵慧珠从来就没料到闵锐会当场捉到自己跟秦无言不正常的奸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