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玄离忧声音里压抑的情感,走出机场的郑桑沁心头咯噔一下。
「离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一会儿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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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
落日余晖映照的山上,气温依然很低。
刮在脸上的风带着瑟瑟寒意。
玄离忧和郑桑沁站在她妈妈的墓碑前。
轻柔的声音一出口便吹散在风里,「妈妈,桑沁非要来看你,我只好带她来了。」
和一身素色的玄离忧相比,郑桑沁则是一头波浪捲髮,衣着时髦。
浑身上下都流露着海外气息。
玄离忧的话音落,她很恭敬的对着面前的墓碑拜了三拜,「江阿姨,对不起,我回来得晚了,没能送您最后一程。」
「江阿姨,以后我会替您照顾忧忧的。」
……
玄离忧眸光停落在墓碑上,静静的听着身旁郑桑沁的话。
她犹记得,当年桑沁出国时说的话,「江阿姨,忧忧,我一定会脱胎换骨的回来。」
她做到了,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萎靡不振的忧郁少女。
几分钟后,玄离忧和郑桑沁一起下山。
听她说完这段日子发生的事,郑桑沁悔恨的道,「我应该早一点回来的,那样你就不会一个人面对玄克擎和那两个不要脸的女人了。」
「离忧,你不是说只有玄克擎被逮捕了那两个女人还自由着吗?她们现在哪里,你带我去……」
「桑沁,她们不在云城。」
「不在云城?」
「嗯,听说今天离开的。」
「那个金校全呢?」
玄离忧包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眸子闪了闪,按下接听键,「喂!」
「金校全已经被抓捕了,他把杨秀贞指使他做的事全都招了。」
透过电波传来的是司徒清胤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玄离忧微微惊讶,「你现在警局吗?」
她听见电话里,还有其他人说话。
司徒清胤也不隐瞒,温和的回答,「嗯,在警局,杨秀贞那里你不用担心,如今有了证据她就跑不了的。」
不知为何,听见他这么说,玄离忧心里不自禁的泛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那是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好像是感动。
又好像不仅仅是感动。
下午的时候司徒清胤说他还有事情去办,让她在家休息。
如今打电话却在警局。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说的有事要办就是为了她妈妈的案子。
「我知道了。」
抿抿唇,玄离忧轻声回答。
她欠司徒清胤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我刚才给小八打电话,她说已经把录音笔给了你。里面的内容你可听了?」
提起录音笔,玄离忧不禁眉心轻蹙,「我听了,没有玄克擎说的证据。」
「没有?」
电话那边,司徒清胤的声音带着一丝微愕,不过一秒的时间,就恢復了淡定。
「没有也没关係,金校全都招了,警方很快就能找到其他证据的。」
「嗯。」
「我听小八说,你去郊外山上了?」
「我朋友从国外回来,我带她来看我妈妈。」玄离忧淡淡地解释。
「山上冷,别待太久……我这边还有些事,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