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跟在后面下山,心里都在猜想那竹竿到底有什么用。
还没猜出个所以瞭然,便见已经走到知青点屋侧的霍朗将竹竿抛起又接住,紧接着往前一振,那竹竿便如剑一般,「簌簌」飞出,稳稳钉在知青点门前的那片开阔场地。
七八个大小伙子瞠目结舌。
好傢伙,那竹子从半腰切断,可没有斜切口!!
霍朗抬抬下颚斜睨众人,「还在这杵着做什么?现在回去,还能多挣两个公分。」
安保队是自组而成的,所有队员都是生产队里选拔出来的结实小伙,平时定点巡逻能得一部分工分,巡完继续下地干活,又能得一部分工分。
一番周折下来,努力点,一天也有十二、三个公分。
生产队的壮劳力累死累活干一天,满工分才十个工分。
不过安保队这活儿有一定危险性,队里的社员倒也没有话说。
经霍朗提醒,其他人猛然回神,当下也不纠结了,一个个跳着脚往回跑,「那朗哥,我们就先走了啊!」
「嗯。」
等人都走得不见人影了,霍朗回头看向知青点水井方向。
「滴滴咚咚」的水声,应该是清洗刚才掉地上弄脏的衣服吧。
想着,他信步朝那边走去。
时间傍晚六点般左右,太阳还有余晖,知青点这边四周环树,暗得要比外面早一些。
屋外没人活动,但依稀能听见有说笑声从屋里传出,显然大家都已经起来。
有了刚才那一次惊险,这种情况下,司宁宁直接打消进空间的念头。
到水井边,用桶里现成的水将小池子洗涮干净,司宁宁两隻胳膊打颤,先后打了两桶水上来。
将两件衣服重新透过水,涮干净后进行最后的拧干动作时,原本就有些模糊的光亮蓦地一暗。
视野边缘出现一双黑色马靴。
第37章 她排斥他
五月虽然时冷时热,可穿这样的鞋,不捂的慌吗?
司宁宁抓紧衣服,池子里水波纹荡漾,她泡在水里的手搅在一起,精緻如玉髓一般。
「有……事吗?」
她抬头,与居高临下的男人对视。
刚才都解释了,现在又追过来……
不会是非要讨个满意说法吧?
仰着脖子看了半天,直到后颈发酸,对方也没开口的意思。
司宁宁犹豫着收回目光,对方却又突然开了口:「我是队上的安保队长,过来提醒你。」
「嗯?」
「不熟悉地形不要随便上山,尤其是天黑,一个人。」
就、就这?
对上男人深沉的眸子,司宁宁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立即举手保证:「我是守法守纪律的好同志,这次完全是意外情况,请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多多注意!」
少女面容俏丽明朗,看似信誓旦旦的作着保证,实际其中几分诚恳,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霍朗眉心微蹙,定定看了司宁宁片刻。
虽是个漂亮的丫头,但也是个不怎么老实的丫头。
「叫什么名字?」
「司宁宁。」
「嗯。」霍朗低低应了一声,心里将这个名字默念两遍,随后又问:「从哪儿来的?」
……
过分了吧大哥?
查户口也没有这么查的吧?
虽然心里不平,但她还是如实回答:「是京市来的知青。」
大概是她抗拒的神色太过明显,男人终于没有再继续问下,而是侧过身,摆出离去的架势:「安保队早晚各过来巡逻一次,有需要帮忙,可以直接向安保队员开口。」
「嗯,嗯。」司宁宁忙活拧干衣服,态度有些敷衍。
实在是这审讯犯人一样的问答方式让人难受,司宁宁有些排斥眼前这个气势凌厉的男人,因此不想继续下去。
好在对方还算识趣,看出她不想继续交谈,没再多说,利利落落的转身。
然而人才走出去几步,想到什么,司宁宁起身将他喊住:「餵、那个!」
男人没有转身,仅是微微偏头,等她的下文。
司宁宁也不扭捏,直接开口问道:「我刚才看到竹林里还有竹笋,那些可以摘吗?」
对方是安保队长,也是队里的社员,比他们这些外来的知青要更懂这里的规矩。
虽然空间里什么都有,但大多时间仍需要和知青们一起活动,偶尔开小灶可以,一日三餐这种事,完全不能避免。
司宁宁不想委屈自己,便打算利用眼前可以利用的,最大限度改善生活。
霍朗沉默一瞬,道:「除了不能砍伐、狩猎,大山里暂时没有其他明确规定。」
山上水里的东西都是公家的,有些地方有明确规定,不单单不可以狩猎,超过腕粗的柴火也不允许拾。
吉岭大队属于例外,因为它四面环山,林木资源丰富,除了不允许乱砍乱伐,拾柴火什么的,大队都不管。
司宁宁大喜过望,连忙道谢:「谢谢!」
一看天色比刚才又黑了一些,她又道:「已经很晚了,你也快回去吧!」
其他知青也陆续从屋里出来,有的准备烧火做饭,有的则和司宁宁一样,打算洗涮换下来的衣服。
第38章 气势有点唬人
李凌源撞到井边两人,还有些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