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挥挥手,带着宴文姝一起离开了赵宏兵家。
而在他们走后,赵宏兵进厨房帮陈莲米烧火,期间閒唠嗑,唠着唠着就提到了宴文姝要住陈家的事儿。
陈莲米听了一会儿,停下切滚刀片茄子片的手,道:「那个什么宴同志不会是阿朗的对象吧?」
「啥?」赵宏兵傻眼了,「对象?」
「我看八成是,以前就没阿朗跟那个姑娘亲近,我先前过去给他保媒,他还说有相中的姑娘了,我问他是谁他又不肯说……」陈莲米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得对,「肯定就是了!这宴同志一直都在京市那边,就算阿朗那会儿跟我说了,我也不认得,你说是不是?」
赵宏兵原本还很纠结,经自家婆娘这么一解释,回过味来心里也觉得对。
如果不是对象关係,肯定还是会忌惮别人指指点点。
可如果是对象的话,人家说就说呗,回头喜事儿一办,身份公开了,那些嚼舌根子的人自会自打嘴巴。
「我看这事儿也是差不离了,阿朗那小子别处聪明得很,感情这方面是真不行……你这两天抽空过去委婉提点一下,人家这都上门来了,让他赶紧把事儿办了!」
「都多大年纪了?下回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可经不住再等几年!」
「知道了,知道了!」
赵家夫妻两口子讨论着,另一边,霍朗和宴文姝在家门前的竹林小道上,面对面僵持着站立不动。
「大哥,我真没说什么。」
宴文姝两手搅在一起费力拎着箱子,清秀面容皱成苦瓜,真是一个头皱成两个大。
刚出生产队霍朗就把箱子丢给了宴文姝,之后不仅不帮着拿,还把宴文姝堵在路上追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宴文姝解释好几遍,霍朗都不信。
宴文姝一整个无语住了。
「我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就问了她是不是会俄语,是不是会做饭……」宴文姝回忆了一下刚才坐在桌边说话的场面,神情有一丝丝委屈:「而且她态度非常犀利果决,我根本招架不住……别说我了,我觉得就算是二哥来了肯定也扛不住。」
再说了,话说回来,她是那种刁钻会欺负人的人吗?!
真是的!
宴文姝有些生气,可霍朗根本看不出她气愤的神色。
霍朗一张俊脸严肃板着,眼神不赞同的警告宴文姝,「不要说她坏话,尤其是在我面前。」
大事方面司宁宁是很果决,但绝对不至于犀利到让人招架不住。
霍朗很怀疑宴文姝说的话,同时也对宴文姝刚才说的话产生了质疑。
「明天我就给京市发电报,让姨父安排接你回去,你要是放假不想回京市,那就回东北去待几天。」
宴文姝还没来得及辩解自己没有说人坏话,一听霍朗要把她送走,登时就生气了,「为啥呀?我家门都没进,礼物都还没拿出来呢,你这就要赶我走了!」
宴文姝是霍朗二姨家的姑娘,也就是霍朗的表妹,小时候在东北那边一起生活了几年,关係还算亲近。
因为霍朗这几个月寄往京市那边的书信中,连续提到过几次司宁宁的名字,成功引起了霍家的注意。
消息又在家族内部传开,现在不仅是霍家,连带霍朗外祖李家、包括外嫁的大姨、二姨几家全部知道霍朗身边有个叫「司宁宁」的女同志,而霍朗还很看重在意。
几家长辈们好奇的有,激动也有,只是因为在各行各业中都担任了相当重的责任,不能亲自过来了解情况,这才派了宴文姝这个小妮子过来。
第264章 负心汉
要说宴文姝跟司宁宁交谈的内容,其实也没啥过分的,可问题就出在宴文姝在没有表明和霍朗之间的关係下,所有话语都是奔着司宁宁去的。
从未打过照面的两个人,说那些真的好吗?
再者说,司宁宁明显对霍朗有好感,突然出现一个跟霍朗走得亲近的姑娘,还说了那些听起来凌磨两可的话,前前后后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霍朗不清楚其中细节,却也依稀琢磨出一丝丝的不对味,可宴文姝是他妹子,几家关係亲近又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这事确实不好再纠缠下去。
「你想待几天就待几天吧,这事我自己会安排,你不要再插手。」霍朗弯弓眉蹙起,径直接过宴文姝手里的箱子走在前面,「另外等事后回京市那边,你给我奶奶、姥爷、几个舅舅姨丈带句话,就说我料理完这边事,会把人带回去让他们好好看,现在少些动作。」
这是霍朗的退让,也是底线。
宴文姝明白,「哦」地答应一声,咬住下唇眼睛古灵精怪地转了又转,「大哥,以前姥爷给你安排相亲你不愿意回去,是不是就是嫌咱北方姑娘膀大腰圆不够白?」
「地区身高不是绝对的。」霍朗冷淡睨了一眼宴文姝的小身板,「而且什么白不白?」
他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宴文姝扭扭脖子,「以前我也不觉得我大哥是这样的人,可现在我觉得我大哥就是。」
小时候毕竟一起生活了几年,宴文姝对霍朗的性子还是很了解的,霍朗那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且大哥,你眼光真不错!」宴文姝双手竖起大拇指,神情讚许很是满意,「刚见着人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只是空有其貌,后面说话虽然也没说到什么重点,可我就是觉得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