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卒。
手臂一用力,背上的伤口裂开数道口子,鲜血直接溢出。徐子东却是不管,连痛都没叫一声。
羽箭激射,火把落地,甲卒身死。
将手中弓箭丢给杜从文,徐子东喝道:“杀一个胡三归是杀,杀一个甲卒也是杀,今日这战因我而起,我等也该倾力助孟将军守城。从今以后,我徐子东再不是东齐之人,你等若要随老子一起,就给老子提刀杀敌。”
杜从文话也不说,直接拉满弓弦,羽箭激射而出,却是没射到人。
杜从文不好意思的挠头道:“我不会射箭。”
是不会?还是不忍?
徐子东气不打一处来,拿着刀鞘重重打在杜从文身上,骂道:“不争气的东西,净给老子丢人。”
转瞬之间,钩镰军已经攻到城下,云梯架上城墙,不要命的往上爬。
虎牢关守军抱着滚石檑木开始砸,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孟龟甲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关注着徐子东的举动。
徐子东像是真的恨透杨象升一般,后背血流如注也不管,不停的向着城墙下丢滚石,半点不顾念往日的袍泽之情。
跟着来的二十几人也是不要命一般,连那东齐还射的箭雨也不惧,在那城墙上凶神恶煞的杀着往日的袍泽。
孟龟甲舒心一笑,应该不是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