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说：“先等正主醒来再说吧，客户说了算。”
张守开再次点头。
我问：“她现在只是晕过去，对吗？”
张守开说：“对。”
我说：“行，麻烦你再照顾照顾她，我再去打个电话。”
张守开笑着说：“不用跟我客气。”
我嗯了一声，然后离开了纹身室。
之后我又打了个电话给道笑南，把冒黑烟的情况告诉了他。
道笑南听完，就说：“这么说那小鬼不简单啊。”
我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道笑南问道：“你那个客户是什么性格？有灵图案可以自选，每个有灵图案的禁忌都不一样。”
我说：“不知道，她现在晕过去了，还没醒。”
道笑南说：“等她醒了，你就去问问她的性格是什么，最不容易犯的错是什么，我综合帮你分析一下。”
我说：“人家还不一定要刺符呢。”
道笑南说：“这就得看你怎么说呢，你如果会洗脑，她肯定马上刺。”
我无语。
道笑南说：“行了，就这样，待会记得打电话来。”
我嗯了一声，只能先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