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级别的案子,也轮不到咱参与。
所以,咱们并不知道白大人所犯何罪。”
许是看在银票的面子上,对方补充道:“不过,能被关在这种牢房的人,罪名,可小不了。”
白一弦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倒是猜出来了,于是便又问道:“那不知是何人,负责我爹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