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蓦地愣住了。
他没有生病,大概率可能也没有喝醉。
她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下午吧。”
是知道了陆徵要结婚之后吧?
顾嘉翰又道:“你说我会不会……”
言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还以为他要说会不会自己是放不下陆徵的话,结果他却道,“会不会这几年总加班没休息好,得了心肌炎什么的?”
言蹊:“……”
他和宁昭果然是朋友,两人对待感情的迟钝程度那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