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还不能用力外,别的都还好。
陆徵身体还很虚弱,临时打了点滴。
“陆先生。”陆徵从床上坐起来就见顾嘉翰敲门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他床边说,“来和您道个别。”
陆徵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顾嘉翰道:“飞机会在五小时后离开,但我朋友需要在机场动手术,我们不能和你们一起离开了,我得留下来陪他。”
“嘉翰!”陆徵见他要走,情急之下直接下了床,连带着吊瓶和架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顾嘉翰吃惊扶住有些站不稳的陆徵,见他手上点滴回血,他正要喊人,陆徵直接吻了过来。
他急促喘着气:“我想了一路,想过放手想了一路,可是不行,嘉翰,我不行!跟我回去好不好,你要等你朋友动完手术也没关系,我等你,多久我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