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给你要来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焦宛宁皱眉说,“哪有人追人时一毛不拔,连这种事都要走后门的?这不是叫人笑话么,弄得我焦家要破产了似的。”
言蹊嗤的笑出声来。
焦宛宁得意说:“我这可是黄牛票,是正常票价的五倍,为了证明我对野哥的认真的!”
言蹊叹了口气,果真是人傻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