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和路随齐齐看向陆徵,电话那头说什么,他们此刻都听不见了。
他们只听到陆徵说:“那本日记,我要亲眼看到它。还有,明早十点,让白盈听在路家等我。”
他利落收线转身,把手机丢给路随。
路随精准接住,诧异问道:“您要去帝都?这个时候?那顾嘉翰这边怎么办?”
陆徵没说话,直接朝病房楼走去。
言蹊也很是震惊,她快步追上去:“陆先生难道不知道现在嘉翰哥的情况不好,你随便离开,就不怕他……”
“就是因为他随时可能死,我才要去帝都!”陆徵的脸色铁青,不只是为了给嘉翰出气,也是赌他在嘉翰心里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