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草民年轻的时候,一心想参军,也是迫于无奈,继承家业,整日算计那黄白之物,毫无趣味。其实人吶,为别人活着最没意思,十年,二十年,总有一日要后悔的,为自己活着才不枉来这一遭。」 谈璓听了这话,有些意外,这位祝老爷似乎并不像他想像中的庸俗势利。 孟老爷道:「说起来,我们这里只有于夫人和谈大人是北方人。北方人大多海量,我们都不是于夫人的对手,不如谈大人和她比一比,看看谁更厉害?」 随即有人起鬨,谈璓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我从不和女子比酒量,不如孟老闆你来和我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