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了半个咸阳城……”
“怎么可能,绝对是污蔑,我只中了三剑而已,然后被墨驽打上了腿脚,具都是皮外伤,恩公你看,无涯现在生龙活虎一般,哪里像重伤的样子!”虞无涯骑在马上砰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不过呲牙咧嘴明显不像说的这么轻松。
“嗯,的确生龙活虎,不过前几日我刚撸了一头老虎,虎肉虎心虎肠虎腰子虎筋,香辣劲道,可惜你没在……”
“什么,恩公您竟然趁我不在撸了一头老虎?无涯后悔也,那虎是公还是母?肾还在不在……”虞无涯气的在马背上再次捶胸顿足。
“公倒是一头公虎,可惜你回来的太晚了,早就被一个老杀才吃光了!”
“可惜可惜,暴殄天物也,虎乃猛兽,肾丸乃是阳精大补之物,堪比灵丹妙药,可惜被凡夫俗子啖食浪费也!”虞无涯后悔莫及连声叹息。
陈旭知道虞无涯这个吃货的根底,因此安慰说:“不过我新近酿制出来一种葡萄美酒,堪称人间绝味,晚上请你喝酒!”
“那敢情好,无涯已经迫不及待了!”虞无涯瞬间高兴起来。
“对了,你的伤到底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卫生院让徐福给你好好诊治一下?”
“不用不用,皮外伤耳,焉能伤我根本……”
两人骑在马上边走边聊,找到牛大石之后,三人带上一些果脯肉干和酒醋之后回小河村。
虞无涯的回归,陈旭一颗心终于是完全放松下来,而且有了这个免费的武功高手当保镖,接下来几天陈旭来回在小河村和清河镇跑了几次,送走了第二批修路的民夫之后,便踏踏实实在家陪着杏儿和陈姜氏收割秋粮。
因为当上了里典变成了大秦帝国的剥削阶级,不光免除了家里所有的田税和人头税,而且每年还有几十石的粮食当工资,因此这所有的收获都是自己的,家里的粮食已经多的吃不完了,自然陈旭也不吝啬吃喝,收完黄豆的第一天就立刻炒了一坛子香辣黄豆下酒,顺便也当零食,并且为了吃的更方便,还让陈姜氏给自己的衣服上缝了两个小口袋,平时就把黄豆装在口袋里,干活儿走路闲暇之余摸出来咔嚓咔嚓吃几颗,而这个方便省心的设计也深受全家人乃至全村人的好评,很快村里家家户户人的衣服上都多了两个小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