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永定侯府的内眷进来吧。」
何雯和戴氏进来,何雯不知道这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么折折腾腾的。
皇上先是问了同样是否只晓的问题,何雯和戴氏自然也回知道。
「老夫人,你那二女儿既然已嫁为人妇,就是夫家的人,夫家可以不放。但叶侯刚刚对朕说,为了他那二妹妹,他可以放弃侯位军权,你怎么看?」
这个小狐狸,何雯一听,在这整弯弯绕呢,只是不知到底要干嘛,难不成和离释兵权?
「回陛下,如果侯爷答应,老身没什么要说的。他们兄妹之间,本就应相互帮助。」何雯说道。不管真相如何,如果这是叶侯做出的选择,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单单因为叶暖归家这一件事。
「侯夫人呢?你可要想好,如果叶侯没了侯位军权,便是你那三弟,都比你们这房官职要高。」
皇帝又问戴氏。
「回陛下,妾身公公,夫君,儿子,三代为军中效力,为的不是侯位兵权,若这身外之物能救妹妹一命,换就换吧。没了兵权,夫君仍可为陛下效力。」戴氏想到之前她问过叶侯,会不会有这事发生,叶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那她姑且信之。就算,皇帝说的是真的,她反对也无力改变现状。
陛下听到戴氏的话,笑了。同样是一些心思,这永定侯夫人的话,就是比永顺侯夫人的话,听着要顺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心里本就赞同永定侯的妹妹和离归家。
「永顺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两家之言,高下立判。陛下心中偏向哪里,不言而喻。
永顺侯心中万分不甘。「陛下,老身十六岁参战,一生征战沙场,无有懈怠,老身长子,自小天资聪慧,本应也是个驰骋沙场的好儿郎,但天有不测风云,他意外坠马,一生郁郁不得志。臣一辈子在外打打杀杀,未给过他一分关怀,如今,他离我而去,老身怎么能忍受他以后身边无人陪伴。」
「陛下,若妾身女儿能为陛下分解忧愁,让永顺侯安心杀敌,不因此要挟陛下,妾身愿让女儿一辈子待在永顺侯府,只求永顺侯府不要虐待她,也不要再提什么一辈子奉献,让陛下难做。」
何雯在一旁,听到这个永顺侯诉说什么牺牲啊,什么奉献啊的,忍不住打断,你牺牲奉献你有侯位军权啊,有多少死了的战士,啥都没有,人家去哪说去!
皇帝一听,这永定侯的老夫人是个妙人,说话可真是夹枪带棒,刺激的很,也对胃口的很。
「你……」永顺侯听到何雯的话,两眼通红,恨不得过来杀了她。
「陛下明鑑,老臣没有。老臣愿意放弃侯位,只为我儿一个心安。」永顺侯被何雯的话刺激,张口说道。说完便后悔了,他知道,他说错话了。
「哎!」果真,皇帝一听,便面色一沉。「永顺侯,你便是不说,朕也知道你为我们刘家的江山付出很多。父皇在时,时常对我讲起他与你,与故去的老永定侯一起奋勇杀敌的事,我们刘家感念每一个浴血奋战过的将士,但永顺侯,军权官职是赐予你们守护一方安宁的,不是为了让你关键时候给家人换取权益的。你今日这话,实属不该。」
「老臣知错,请陛下责罚!」永顺侯此时已经大汗淋漓,他不敢多说半句。
「罢了,你为我们刘家做如此之多,我还能夺了你的侯位不成。」皇帝才不稀罕夺什么公侯伯爵的虚职,他要的从来都是实权。
「最近,东南水匪横行,朕正忧愁缺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前去指挥剿匪,既然永顺侯归京,且作战经验丰富,那就请永顺侯挂帅前往东南,西南那边,我在安排人过去。」
皇帝三两句,就将永顺侯安排到东南,东南水匪哪有几个,偶尔骚扰百姓,根本不成气候。且东南临海,无需多少驻军把守,永顺侯其实是被皇帝边缘化了。
「臣领旨,多谢陛下信任!」永顺侯磕头谢恩。
「你们两府,积怨颇深,既然强留不得,不如各自安好。但私事归私事,我不想听到两府因为私事影响到公务,若被我知道有人以公报私,从严处理!」
「是!」几人异口同声的应道。
「都退下吧!」皇帝一挥手,有小太监过来,引着几人出去。
「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随永顺侯前往贵府,拿了和离书,取了嫁妆,别耽误了永顺侯早日启程。」
从书房出来,叶侯便对永顺侯说道。
永顺侯轻哼一声,没有反对,朝前走去,临走前,狠狠地瞪了何雯一眼。
何雯轻笑,他也只有这些能耐,瞪一眼,少不了一块肉。永顺侯的福气还在后面呢,大儿子的事情尘埃落定,军中那俩儿子还不知道如何呢,府里选了庶子的孩子过继,以后这侯府到底是谁的,还有一个分不清状况,四处乱攀扯的侯夫人,有这瞪她jsg的功夫,不如赶紧回去安排一番,免得这头他才出发,没剿上匪,那头家里就打成一锅粥。
戴氏跟何雯出了宫,就见蒋氏叶暖等人等在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