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绢有些担心皱了皱眉,可也知道劝也没用。她放下杯子,从自己垮肩包里翻出药, 却意外发现任娇娇借给自己的扇子竟然忘了还。
心不在焉吃了药,她决定还是早点把扇子还给人家, 于是和母亲说了声又出门了。
周丽绢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去还把扇子,从院子走过的时候竟然会听到自己被牵扯进牛大婶和张大妈的争吵中。
张大妈被牛大婶一直指责鼻子骂,虽然骂的都是儿子,但也含沙射影说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教育好,忍耐再三,她也爆发了,骂牛大婶的侄子眼高手低,嫌弃人家周丽绢,结果找了个不守妇德的。
骂这句话的时候,周丽绢刚好经过,有人看到她笑了。
周丽绢也听到了,脸涨的通红,咳嗽也加剧了。她顶着众人看笑话的目光,强壮若无其事快速走过,直到走到楼梯拐角处,整个人才鬆了口气。
任娇娇其实也正站在自家阳台,喝着冰凉的汽水围观这场八卦,没有错过周丽绢快速从现场走过的画面,但是也没想到她竟然是来给自己还扇子。
院子里牛大婶和张大妈的争吵还在继续,任娇娇接过扇子后看着脸还红彤彤的周丽绢,动了恻隐之心:「你要不要进来喝瓶汽水?」
周丽绢想说不用,可想到刚才从院子经过时发生的一切,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宁愿和任娇娇独处也不想面对大院的大妈大娘。
让周丽绢进屋后,任娇娇正准备从冰箱里给她拿一瓶冰过的汽水解暑,一声咳嗽提醒不适合,于是改口说:「我还是给你倒杯热水吧,喝开水会好一点。」
「其实可以不用,我吃药了。」简短一句话,周丽绢说完就又咳了两声。
有一点点迁怒的情绪突然生出,她暗暗恼怒,出门前明明吃了药,怎么咳嗽一点都没好,欧凡这个医生不靠谱。
任娇娇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给她倒了杯热水,想了想,又把杯子放下,从柜子里翻出一罐陈皮,拿出几片放进杯子里。
她把陈皮水搁到周丽绢面前的茶几上,笑道:「春天那会我嗓子有些干痒,欧凡建议我喝点陈皮水,我觉得挺有效的,你试试。」
周丽绢确实嗓子痒的厉害,说了声谢谢后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温热甘甜的陈皮水划过,大大缓解了喉咙火辣辣的疼痛感。于是她连抿了几口,舒服多后再次向任娇娇道谢,说:「欧医生给你的建议倒挺实在的,给我开的药却是吃了没什么效果。」
任娇娇听笑了,问她:「你今天去医院,是欧凡给你看的病啊?」
周丽绢摇头:「本来是别的医生看的,他可能没有病人,凑过来瞎给意见。」
而那个给她看病的医生似乎很听他的话,四舍五入一下,她的药也基本是按他意见开的了。
因为周丽绢在,任娇娇再好奇也不好继续站在阳台观战,干脆坐下来聊天:「咳嗽不比发烧,康復需要一个过程。没事,欧凡这人虽然水平不高,但看这些小病还是可以的,你就按医嘱吃药,过几天就好了。」
周丽绢嗯了声,她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任娇娇又问她喝了陈皮水感觉如何。
周丽绢老实说:「喉咙确实舒服多了。」
「那一会你回家的时候带些老陈皮回去自己泡水喝吧。」
「不用不用,我吃药就好。」周丽绢忙拒绝,不觉得自己和任娇娇之间是可以拿她东西的地步,然一急又咳嗽的更厉害。
任娇娇啧了声,下意识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既然能让自己身体舒服点,就别倔了。」
周丽绢脸红了,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份好意,说了声谢谢。
任娇娇感慨:「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友善礼貌。」
自己以前是怎么看任娇娇的,周丽绢比任何人都明白,脸上那才淡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她为自己辩解:「我对人一向礼貌,不信你问问大院其他人。」
任娇娇哦了声,不客气挑明:「那就是针对我喽。」
「我……」『我没有』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周丽绢嘴一闭,过了会才说:「还不是你嫁给国伟哥后又不尽好做妻子的责任。」
任娇娇美滋滋喝了几口冰汽水,也不生气周丽绢无端的指责,喝完才一点一点和她理论:「你又没和我们一起生活,怎么直到我没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你知道做妻子最大的责任是什么吗?」
这还用问?当然是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丈夫!周丽绢答的斩钉截铁,奈何说完又是一顿猛咳嗽,影响了气势。
任娇娇可不这么认同:「有没尽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别人说的都不算,得国伟说。」
不知怎么,提到陈国伟,总忍不住想到另一方面所谓『妻子的责任』,任娇娇都不自觉自己抛向周丽绢的眼神有多妩媚。
周丽绢直接打了个激灵,有点不敢正视任娇娇突然的风情万种。
一年前任娇娇明明就是个小村姑,不过一年变化可真大啊。不过一想到自己如今再面对任娇娇时的心态,她又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那变化不是更大。
一年前,想到任娇娇都是满满的怒意,一年后竟然能坐在她面前,喝着她泡的陈皮水,心平气和说着带了那么点针锋相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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