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尚禧暖再醒来时, 床尾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二。
大小姐翻了个身, 刚想抱住身边人, 手臂却扑了个空。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见身侧唯有黎锡然的睡衣。
昨夜的欢愉撞上一梦清醒后的孤寂, 连大脑都开始蔓延空虚。
「黎锡然。」大小姐娇声喊道。
女孩子需要事后安抚,哪怕一个拥抱。
好在黎锡然询音便上了楼,见大小姐嘟着嘴, 立刻扬了扬手中的塑胶袋。
「我去了一趟药店。」说着, 他坐到床边先抱住尚禧暖,边抚摸人脑袋边安抚,「昨天我没有克制,怕伤到你。所以去给你买了点药膏, 防止大小姐的小花园会不舒服。」
尚禧暖嗡糯着声音, 「我不喜欢一个人被丢下的感觉。」
「下次我再出门提前和你说, 好不好?」黎锡然格外耐心的, 声音低柔道。
尚禧暖这才鬆开手,去看他提着的药, 「也不需要买这么多吧。」
黎锡然拉开床头柜抽屉, 将塑胶袋里的方盒拿到她眼前看, 「药不需要很多,但小雨衣需要再备一些。」
尚禧暖回忆昨夜她无意扫视的地面,凌乱,泥泞,空气中满是腥膻的欢爱味道。
想到此,她脸颊都不自由地红了起来。
「我给你涂药。」黎锡然将手伸进被子里,先攥住她脚踝,再掀开被子一角,「不舒服,就和我说。」
他动作很轻柔,没有任何不适。
除了这种触感,再次搅动大小姐潮水汹涌。
「凉。」尚禧暖嘤咛一声,「我很凉。」
她一双漂亮的眸子向上扬着,带着性感的撩拨。
甚至双腿合拢,用膝处摩擦黎锡然腕肘。
她想要昨晚的燥热。
「不闹。」黎锡然倒是又恢復了往日的正人君子模样,拿着药膏的说明书给大小姐读,「三个小时内勿清洗,禁止房事。直至完全吸收药膏。」
大小姐缩回自己的腿,朝黎锡然右肩膀轻轻踹了一脚,「装纯良!」
黎锡然却只是捏住她下颌,给以窒息深吻作为回击,「好了大小姐,该穿衣服下楼吃饭了。」
尚禧暖仰面躺倒,撒娇耍赖,「起不来,起不来嘛~」
黎锡然无奈笑着,将他提前放在床尾软榻上的睡衣拿过去,像照顾宝宝一般给她穿好衣服,再公主抱到浴室。
刷牙,洗脸,直至最后抱到餐椅上。
「黎董,现在后悔了吗?」尚禧暖托腮,娇气道:「大小姐可是非常娇贵难养的。」
黎锡然将饭菜一一摆好,挠了挠她下颌,「大小姐还可以再娇贵一点,我很喜欢。」
两人笑闹着,俨然一对新婚小夫妻。
「有件事需要和你商量。」黎锡然边给她夹菜,边说道:「后天在伦敦有一场商业酒会,我诚挚邀请大小姐一同出席。」
尚禧暖捏着一块甜点,「后天刚好是周六,我接受黎董的邀请。」
「还有就是,你宜笙舅妈周末在伦敦剧院有场芭蕾演出,你见川舅舅约一起去玩。」秦见川是壹京华京科技的太子爷,同黎锡然是大学同学,宜笙则是秦见川的妻子,任壹京芭蕾舞团首席舞蹈演员。
「好久没见笙笙舅妈和见川舅舅了,肯定要一起玩的。」大小姐快被生活乏味的剑桥郡憋坏了。
「见川舅舅?」黎锡然托腮,语气都是酸溜溜的,「我可是很久没听到你叫我舅舅了。」
「叫别人倒是甜得很,叫我就是黎锡然,黎锡然!」
大小姐挑眉,吃掉碗里最后一块米,看似慢条斯理地擦嘴。然后便见她转动坏气的小眼珠,「我怕叫你舅舅,你会觉得太禁忌恋。」
「那让我想想,叫什么好呢?」
她从凳子上下来,踱步到黎锡然身边,贴到人耳畔,娇媚低声道:「哥哥...」
撩拨完,又立刻拔腿就跑。
周六一早,尚禧暖便起床化妆。
大小姐坐在飘窗的位置,冬日里难得的晴日便肆意泼洒在室内。
黎锡然凌晨四点醒来后先是折腾一阵人,直到将近五点才起床开会。
这一场回笼觉被日光彻底惊扰,索性半倚在床头看大小姐化妆。
她皮肤冷白,五官精緻。
典型的沪上名媛气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气。
「看什么!」大小姐感受到炽热目光,娇嗔睨道。
黎锡然伸出一条腿压在被子上,满目都是欣赏美景的恣意,「看美人。」
「你快起来,帮我挑一件衣服。」她平日去学校多是戴一顶棒球帽和口罩,衣服搭配也随意。
但出门玩,多少要精緻一些。
「礼服我已经提前送到酒店了,大小姐只需要穿保暖一些就可以。」她一到冬天,就容易扁桃体发炎。多是因为冬日干燥,加上稍不注意被凉风侵袭。
看她还坐在原地不挪动,黎锡然又道:「懂了,大小姐没衣服穿了。到了伦敦再陪你逛街,好不好?」
尚禧暖这才起身,隔着被子,跨坐在他腰胯上,「哥哥最好喽。」
然后便见她换上一件miumiu小套裙,还又将同色的领带丢给正在穿衬衣的黎锡然,「今天你系这条!」
黎锡然拦住人去路,掐着她腰肢,「原来早就想好了,就等着陪你逛街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