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颂宜回过头,继续道:「现在,快速说出对暖暖的十个称呼!」
乔曦扶额,「叛徒,叛徒实锤。」
当初尚澹去娶她的时候,单是拦门,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黎锡然高声,「老婆,夫人,太太,宝贝,娘子,梓潼,亲爱的...」
尚禧暖的小心臟在此刻都像是炸出了烟花,「他平时也没叫过这么肉麻的称呼。」
门外,黎锡然还在继续,「心肝,甜心,哈尼,我的生命!」
尚禧暖紧紧捏着秀禾裙角,脸颊更是羞得通红。
她的房间内,或坐或站满了亲朋好友,花园里更是站满了长辈。
平日里,就是当着旁人做出亲密举动,她都觉得不好意思,更不要说像刚刚那样。
「阮阮,快进行下一项。」她真的光是想像外公,舅舅舅妈的表情,颊侧就已盛开绯红的霞云。
阮颂宜继续,「最后一项,给新娘唱一首歌。」
门外先是安静片刻,然后没有任何伴奏的,黎锡然开口唱道:「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挥散不去...」
大小姐微怔,《情非得已》这首歌,早在今日,黎锡然曾给她唱过一次。
那个时候她因为订婚传闻失恋,难过至极时选择和朋友们一起去沙漠毕业旅行。
黎锡然追着一起过去,在烟花漫天后,站在沙漠的星空下,为她唱了这首歌。
只是正在气头上的她,回了一首《小半》。
到如今,她还记得最后一句歌词是:时间风干,你我再无关。
那晚,也是黎锡然少有的失控,无论是声音还是看向她的神情,都像是压抑着翻腾的危险气息。
只不过今日里,他再唱这首歌,莫名的连声音都更加温柔缱绻。
「暖暖,我爱你!」黎锡然唱完,然后用更大的声音,朝着屋内喊道。
她眼眶都湿润了,对着看向她的阮颂宜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门了。
但花园的阳台门刚被打开,人群便蜂拥而至。
黎锡然走到她床边时,看到她一袭秀禾装扮,眼睛一同红了起来。
这一刻,无论是尚禧暖,还是黎锡然,都是又幸福又感动。
他话音哽咽地,单膝跪地,说道:「老婆,我来娶你了。」
终于,他们要成为彼此相伴一生的人。
是昭告天下的,合情合法的。
阮颂宜克制着感动,继续控场流程,「先不要着急,想娶走我们暖暖,还需要拿到婚鞋。」
这个时候,伴娘才捧上一个水晶盒,里面锁着尚禧暖的婚鞋。
「我们也为难你。」阮颂宜拿出一张黑色二维码,「这个是暖暖的支付宝收款码,你转到暖暖满意的帐目,就给你钥匙。」
黎锡然无奈地笑着摇头,然后低声说道:「你们肯定没和我老婆商量这一关卡,我家所有的钱都在暖暖那里。」
早在订婚时,他就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暖暖。
阮颂宜自是不知,立刻看向尚禧暖,「真的?」
大小姐挠了挠头,几分羞涩道:「他现在都是用的,我的副卡。」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会吧,身价堪比珠穆朗玛峰的黎董,用老婆副卡?」
黎锡然只满眼都是尚禧暖,还很是骄傲的回,「是身价堪比珠穆朗玛峰的尚千金。」
他只要做个驸马,就足够了。
「太甜了,太宠了,我已经不好意思再拿着钥匙不给黎董了。」阮颂宜递上信封,「往后,可千万千万要继续如此宠爱我们大小姐。」
像是一场神圣的交接仪式,黎锡然郑重点头,「放心吧各位,暖暖珍贵如我的生命。」
婚宴仪式结束,已是深夜。
尚禧暖踩着高跟鞋走了一天,送宾客时,黎锡然就让乔曦先送她回宛宫一号。
「真没喝醉?」乔曦扶着她坐到梳妆镜前。
「放心吧,酒都被你舅舅拦了下来。」尚禧暖身上浓浓的酒味,都是黎锡然的。
今天所有人都闹了一天,尚禧暖拉着乔曦手,「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怀着孕肯定比我还要累。」
乔曦抚了抚隆起的孕肚,「那好,我和尚澹先回去,你休息一会儿就先睡,我舅还不知道要被磨多久。」
黎家没有什么长辈,乔曦的外公也只送来新婚贺礼。
大小事情,还是乔曦的妈妈出面主持。
黎锡然势必要被一些宾客,拉着不放。
不过既然是大喜的日子,她也能理解。
「好,晚安。」
送乔曦和尚澹离开,尚禧暖便直接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等她出来时,正见黎锡然推门。
「你回来了?」她话音里还有几分不可思议。
黎锡然也是一愣,反问,「新婚之夜,老婆大人觉得,不该回来?」
他神情里带着微醺的醉意,边说话边朝她走来。
一同逼近的,还有浓郁的烟酒味。
尚禧暖皱了皱眉,然后便见黎锡然停下脚步。
「我只是以为你还要应酬很久。」
「宝贝儿,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再重要的应酬都要靠边。」
说这话时,黎锡然带着几分流里流气。
「那你不抱抱我?」大小姐看着他,双手抱胸,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