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一下乐了,他媳妇的小嘴从来都会给他惊喜。
邓派来之前听说过苏嫣,就是在一个小村子里出身的人,成分还不好,她有什么好在他面前得意的?
邓派开口说了几句俄语,又讲了几句英文,抬起下巴说:「你听得懂我说什么?基本功?呵呵,我就算只会基本功,你还不会呢。」
苏嫣知道在场只有她不会俄语,但邓派说她不会英文和中文,简直就是在侮辱人。
她很地道的说了句英文谚语:「If water is noisy, there are no fish in it。」
冷不防冒一句出来,别说邓派,连方应看和方行远都愣住了。
邓派的英语远没有他展现的那么好,也就是基本的「yes/no」的极简对话而已。听闻苏嫣说了这么一句流畅的英语,傻眼的说:「说什么胡话呢?鱼什么鱼?水里没鱼?」
方应看低头笑个不行,他明白这句谚语的意思,硬要翻译可以说成「咆哮的水里没有鱼。」
方行远的英语不比邓派强太多,方应看就在她耳边解释道:「你弟妹说,夸夸其谈的人是没有真材实料的。」
这话说出来,方行远就知道苏嫣是在讽刺邓派,而邓派对此一无所知,还在边上问:「到底鱼怎么了?你要是这样,我就说俄语了啊。」
方应看冷嘲热讽地说:「你的性子是要改一改,跟个小姑娘有什么好争强斗胜的。是不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本事了?」
虽然不清楚具体的,但邓派知道自己闹了个笑话,脸上很难看,他对方行远说:「既然你弟弟还有你弟妹不欢迎咱们,咱们还是先回招待所。」
方应看干脆地说:「要回你回,我还想跟我姐说说话。」
方行远难得见方应看一面,她出国四年一次都没回来,弟弟结婚也没赶上。她不想难得的见面就这么匆匆结束,于是跟邓派说:「要不然你先回去,我还想跟他俩说说话。」
邓派站起来,赌气似得划燃火柴点上香烟,猛地吸了一口。
他往门口走了几步说,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冷笑着说:「你身体不好,晚上太晚就在你弟弟家睡吧!」
话音刚落下,苏嫣敏感的发现方应看的脸一下黑了。
方应看甚至站起来想要衝过去打邓派,邓派换了鞋就疾步离开,根本不管方行远。
方行远拉着方应看的袖子说:「你误会了,他、他是在关心我、」
方应看指着外面,听到重重的关铁门的声音说:「他真的关心你?你确定?」
苏嫣不知道邓派的那句话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她只能走到方应看的边上,轻轻顺着他的后背,顺着毛捋着:「别生气,不值得。」
方行远见了,自己先回到沙发上坐着抿了口茶。
苏嫣回头发现她的神色比刚来的时候更加忧郁。
三个人无声的坐了片刻,方行远喝完茶,客气地跟苏嫣说:「我先回招待所了。」
苏嫣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路上都是雪,说:「要不你就留下来住一晚上?」怕方行远觉得勉强,苏嫣特意强调说:「我很欢迎你的。」
方行远总是露出一丝笑容,她伸手捏了捏苏嫣的小脸说:「你这么说我就很开心,这一趟来的很值得。倒是不麻烦你了,我还得看看小邓,他最爱胡思乱想。」
苏嫣很想问方行远到底看上邓派哪一点,不过她们第一次见面就说这话有些逾越了。
方应看从橱柜下放的抽屉里翻出手电筒,拧开试了试亮度,跟苏嫣说:「我送她回去,你在家先歇着吧。明天还要上班,得早起。」
方行远轻轻托起苏嫣的小手,拍了拍说:「你别担心我跟小邓,我俩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早点睡,明天咱们再见。」
苏嫣只好点头说:「姐,你慢点走啊。明天下班我就去找你吃饭。」
「好。」方行远回头笑了笑,跟方应看一起出了门。
苏嫣送走他们,一点不困,跑上楼翻了条毛毯裹在身上,回到一楼客厅里窝着发呆。
方应看去了很快就回来,见苏嫣在沙发上困哒哒的模样,走过去揉了揉头髮:「怎么不在楼上等我?」
苏嫣打了个哈欠,方应看贱次次的伸手捂着她嘴一松一开:「呜哇呜哇呜哇。」
方应看笑得不行,苏嫣抓住贱手往上面咬了一口。
方应看用左手戳着小媳妇的脑门说:「脏脏脏,没洗手呢。」
苏嫣「哼」了一声,鬆开厉害的小嘴,脑袋瓜往他身上一栽。
方应看从善如流地裹了裹毯子,抱起小媳妇往楼上去。
苏嫣歪在他的臂弯里,软乎乎的问:「你姐怎么看上那样的人啊?要我一辈子都不想搭理那样的人。」
说完又找补一句:「我不是在挑唆他们的关係,我就是好奇,他上辈子救了你姐的命么?」
方应看把小媳妇放到床上,摸摸被窝,里面塞了三四个药水瓶,热乎乎的。
苏嫣钻到被窝里,方应看站在床边换衣服说:「算不上救命。就是我姐吧,原来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他没结过婚,要是跟我姐结婚,他就是头婚。听说在莫斯科还挺照顾我姐,也不知道是我姐怕家人担心她故意这样说的,还是真照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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