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也是一样的,甚至巴不得早点走。
这皇宫的魂不仅多,而且一个个怨气重,呆得久了,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这宫中风水的事儿自然要等到之后再与太子详说。
都是一起进宫的,她若是回去的晚了,传出去不合适。
晃晃悠悠抬回家。
「怎么样?太子可还满意你?你觉得会定谁做太子妃?」谢平岗竟提前翘班回家,一进自己的院门,谢平岗便嚷嚷着问道。
四下除了万婆子和春儿也无旁人。
「都是女眷,所以太子并未出现,皇后娘娘和两位娘娘做主的,只不过出了些意外,我瞧着皇后似乎兴致不高,还要瞧瞧这几日会不会突然下旨,若是没有的话,那想必这次是一个都没相中了。」谢桥直白的说道。
皇后的心思也不难猜。
太子情况特殊,总要找个真心待太子的人。
「那么多人竟是一个都瞧不上眼?」谢平岗拧着眉道。
这也太挑剔了。
「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太子妃更是下一任国母,哪能随便选个人就行的?」谢桥笑着道。
家世、模样以及秉性,自然是样样都不能缺。
当今皇后娘家身份倒是不高甚至有些没落,但皇后与皇帝那是自小认识,情分非比寻常,自然可以略过家世那一项的。
谢平岗嘆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纸:「我估摸着你也不可能选上的,所以我也找媒婆要了画像,你仔细挑挑。」
活一天少一天,一天时光都不好浪费的。
谢桥皱了皱眉,谢平岗就翻开了第一页:「这是个读书人,你瞧,长得十分白净,身体也比较强壮,骨重有肉,就是没家底,比较穷,但这不要紧,咱家虽然没银子,可好歹是个官,你生了孩子,有我帮衬,他还是能养得起的。」
「不行。这人一看是个会打媳妇儿的,腹中空空,肯定没什么真才学。」谢桥摇头。
只看画像,这男人头方额窄、地阁尖,眉粗眼圆目凶悍,不好。
谢平岗拧着眉。
打媳妇儿?
他敢!
不过谢桥这嫌弃劲儿也不是作假,便耐着性子翻出下一张:「这个如何?是我那同僚,就是丧过妻,其他都是不错的。」
虽然丧妻,可那同僚也算能干,将来必能升官发财。
家中又些田产,另外就是家境也简单。
「丧妻丧子相,大哥你让他找大师瞧瞧吧,怪不容易的。」谢桥同情的看了一眼。
「丧子?你怎么知道他……」谢平岗一句话噎着了。
他同僚的媳妇儿就是生孩子难产死了的,一尸两命。
「这个呢……」谢平岗继续指。
谢桥嘆气:「挺好,只是兄弟太多,麻烦。」
「……」谢平岗看了一眼。
没错,这人……的确是有好多个兄弟,他排行老七!
只是这画上也没写啊?这丫头全靠自己算出来的?!
谢平岗有点不信邪,再指一个看上去最没特色也最温润的。
谢桥扫了一眼:「嗯,挺好的面相,就是……这人有远走异乡的面相,若是真嫁了他,恐怕我也要死在他乡了,大哥就算想替我照顾孩子,怕也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