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堂姐,你怎么能帮外人说话?是不是他们给了你好处?还是你觉得你成了十里村的媳妇,就不管娘家人的死活了?」
黄迎迎一副瘦弱小白花的模样,质问起来情真意切,好似马上就要情绪激动而晕过去。
黄美娟不可置信地瞪着黄迎迎:「你到底为什么来闹?是不是婶子逼你来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为什么要帮外人说话?!」
黄迎迎眼睛里的悲怆情真意切,她行事至此,也是走投无路。
她娘只疼她两个弟弟,别说给她治病,现在能给她找赤脚医生,买那些廉价的偏方吊着她这条命,就是希望她能嫁人赚一份彩礼。
黄迎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没有活路了,必须自己给自己拼出一条来。
她想好了,只要李树先能给她把病治好,这辈子她绝对不会辜负李树先,一定好好孝顺公公婆婆,伺候李树先,给他生儿育女,做牛做马都行。
黄迎迎有她自己的苦楚,可黄美娟不知道,她就像头一次认识这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堂妹,张着嘴愣愣瞧着,半晌没说出话来。
白娇娇正在家里头跟邓敏剪红双喜,听到这个消息,一剪刀没控制住,「咔嚓」将一个喜字拦腰剪成了两半。
白世晴跑了出去,白娇娇紧随其后。
「你们两个慢点!」
邓敏也是坐不住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叫上白世海一块走了。
白家人过来,这场闹剧才是真正到达了顶峰。
李树先本来被他妈推进了院子里,但是看到外头白世晴赶来的身影,哪里还坐得住。
别人冤枉他可以,但是李树先不想让白世晴误会他。
「世晴,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没有的事!」
李树先不顾李母阻拦,来到白世晴身前,傍晚的天边红澄澄的,将李树先头顶上的汗珠映的越发大颗,透露着他的难受。
「白世晴,你得相信我。」
白世晴看着李树先急的团团转的模样,一直抿着唇没有说话。
白娇娇比李树先都紧张,害怕白世晴误会李树先,更害怕李树先真的干了这事。
但是她更愿意相信,这是黄迎迎为了赖上李树先闹出来的荒唐。
「我当然相信你,」白世晴话落,李树先鬆了一口气,「但是她你必须解决好了,不然咱们两个以后的日子过不踏实。」
「你放心,我肯定处理好。」
李树先无有不应的,他也绝对不会留着这个黄迎迎诬赖他。
「树先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太无情了!」黄迎迎看向白世晴,「姐,咱们都是女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你生的这么好,肯定不愁嫁的,可是树先哥要是不要我,我可就完了......」
黄迎迎呜呜哭得白世晴心悸,白娇娇呵道:「这件事你跟我姐说不着,你少来牵连她。」
李树先看到了白娇娇投来的眼神,伸手把白世晴姐妹两个往后拨了拨,站在人群最前头:「我知道你现在得了病,你想找人给你治,但是别想赖上我。」
「对!她身上有病,自己家里没钱治,就想找个好婆家!」
李母想起来李树先跟她说过这回事,只是当时她知道黄迎迎没有成为她儿媳妇的希望了,早就把这件事扔在了脑后,今天又被黄迎迎吓得脑子不会转了,根本没记起来还有这个缘由。
这件事一说出来,围观的人群就传出了唏嘘之声。
李树先鬆了口气,却见黄迎迎不紧不慢擦着眼角的泪:「原来是树先哥嫌弃我有病,才不要我的。既然是这样......既然是这样,那我死了算了!」
说完,她竟然真的一头向李家的石头墙上攮去,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幸亏都是些干农活干惯了的庄稼汉,手疾眼快劲儿还大,把黄迎迎给拦了下来。
「李树先你可真是丧良心,人家都寻死了!」
「你现在不要她,不就是逼她去死吗?」
「一个男人连这点责任都担不起,真是给十里村丢人!」
众人环着像是要哭晕的黄迎迎,纷纷指责李树先起来。
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面,还真是谁哭谁有理,黄迎迎一哭二闹三上吊,谁还能不帮她。
白娇娇看不下去:「你有什么证据吗?还是就带着空口白牙来的?」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黄迎迎就是料定了,不会有人逼她拿出证据,李树先也不可能拿出证据自证,认为这事有很大机率成功,才肯破釜沉舟来这么一下子。
李树先红着脖子,也不要脸了:「咱们两个在屋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娘就在院子里,她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过来?」
黄迎迎似乎难以启齿:「你没有动静,也不让我弄出动静来。」
「吁......」
人群中传来嘲笑的声音,还有人借着人群遮掩道:「越是拿不出手的东西,越爱拿出去丢人现眼,估计和上回于文礼那傢伙什差不多!」
李树先气得的眼睛都红了:「谁?有种出来说!」
人太多,李树先只能听出是一个中年男人,但是找不到人在哪里。
「自己什么本事自己还不知道吗?」一个婶子把黄迎迎护在身边,贴着脸对她说,「你别怕,我们十里村的人最公正,不袒护李树先,他要是不认,我们就送他去警察局,他不敢不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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