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地一把拍掉手机,心理的压力,大到她忍不住情绪,怒道,“南知意,你别太过分了!就算我真有这样一个闺蜜,那又怎么样?
这难道就能证明,这事儿就是我干的吗?
我这段时间,甚至连接触寒川哥哥,还有诗语姐姐的机会都没有,我又怎么从她的食物下堕胎药?
你从我来到现在,就一再污蔑我,我们明明没有仇怨,我到底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要这样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