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香味就是从陶罐里冒出的。
「炖的鸡肉吗?好香啊!」
沈娇娇耸了耸小巧的鼻子,问道。
「下午出去的时候就将鸡肉炖上了,现在刚好可以喝鸡汤。
你去坐好,我给你盛碗鸡汤。」
许默揭开陶罐盖子,更浓郁的肉香味传了出来。
鸡汤炖的黄橙橙的,上面漂浮着枸杞跟大枣,颜色撞击在一起非常的好看。
许默盛了大半碗,放在嘴边吹到稍微冷却,才给沈娇娇喝。
「好喝吗?」
沈娇娇回味着嘴里鲜香的鸡汤,给了个满足的笑意。
「好喝,你现在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就算我没有空间,也不会饿死了。」
许默冷硬的俊脸浮上笑意,温柔的摸着沈娇娇的手,笑道,「有老公在,是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沈娇娇眼皮抬了抬,正好对视上男人深邃的目光。
男人抬手在她嘴角擦拭了一下,说道:「笨啊,嘴角沾上油渍了。」
猝不及防的,沈娇娇突然就羞涩起来。
这种感觉还挺新奇。
他们都老夫老妻了,竟然还会因为这一点点温柔的举动感到悸动羞涩。
沈娇娇收回目光,笑着抿了口温热的鸡汤,觉得鸡汤的味道更好喝了。
她突然放下碗,起身走到炉子那边,拿了碗盛了大半碗的鸡汤,里面还放了只鸡腿。
她将盛好鸡汤的碗放在许默面前,「给你盛的,你也喝。」
沈娇娇笑道,「我总不能什么都要你照顾,什么都不做。
说好了,我这辈子是回来报恩的,我也要照顾你呀!」
他们是在舅舅家吃过饭回来的,所以许默原本是不打算再进食的。
可自己的小媳妇亲自给他盛的鸡汤,还是要喝的。
许默想了想,意味深长道,「你想做的话,我等会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男人说完,笑着抿了口鸡汤。
沈娇娇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很不好意思道,「现在做的话,会不会影响到宝宝啊。」
许默突然轻笑出声,看沈娇娇的眼神,更意味深长了。
沈娇娇不懂,这傢伙究竟搞什么鬼嘛。
突然,嘴边被一隻鸡腿堵住。
许默拿着鸡腿道,「快咬一口,吃完我们赶紧睡觉。」
好吧。
沈娇娇咬了一小口鸡肉。
两人吃完,洗漱好就上了床。
沈娇娇睡在床里侧,刚躺上去,许默就靠了过来。
男人的气息将娇小的人完全笼盖。
温热的唇熟练的吻了过去。
好半晌之后,女孩气息紊乱的推开男人。
「你想干嘛。」
「媳妇,帮我。」
沈娇娇浑身一麻。
脸蛋绯红。
她低声骂了句,「不正经。」
但还是伸手过去解他的衣襟。
许默赶紧制止。
低笑出声。
笑声由刚开始的隐忍到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媳妇,你想什么呢。」
男人说话间,就将脑袋枕在了女孩的腿上。
他道,「媳妇,帮我掏耳朵呗。」
沈娇娇:「……」原来是掏耳朵啊!郁闷。
掏就掏嘛,又是亲又是撩的,她还以为是那啥犯了。
没好气的锤了男人的肩膀。
「狗男人。」
许默更猖狂的,摸着女孩平坦的小腹,诱哄道,「媳妇,咱们忍一忍,现在宝宝还小,很危险,等大些,再补偿你好不好。」
沈娇娇真是被气笑了。
「我就这么臭流氓,就这么急不可耐一日都等不了?」
许默憨憨的点了点头,「是的。」
沈娇娇:「……」她竟无言以对。
「你不准说话,不然就不给你掏耳朵了。」
许默知道小媳妇被说恼了,赶紧补救,「我也是。」
沈娇娇无语的翻个白眼。
但还是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这话还好是在闺房中说,要不然被人听了去可成笑话了。
「你不给我挖耳勺我怎么帮你掏耳朵啊!」
许默撩起女孩的一缕头髮,示意给她看。
「就用头髮,很舒服的。」
头髮掏耳朵?沈娇娇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还是试了试。
许默的耳朵很干净,他应该是在享受用头髮掏耳朵这个过程的舒适感,并不是想真的掏耳朵吧!
果然,沈娇娇弄了一会,男人就沉沉睡去了。
夜已深。
空气中似乎还瀰漫着鸡肉的香味。
香气随着风渐渐在空气中扩散,飘到了牛棚。
半夜又下起了雪。
气温一下子变得更冷了。
方雪冻的缩在角落里直打哆嗦。
她的周身被稻草覆盖着,想用此来保暖。
可她并不觉得有了稻草就会更暖和,相反,会变得更冷。
又饿又冷,她甚至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季。
原本在十一月份的时候村里会有粮食分,可是,她之前赚的工分全部被方母换成了钱,所以,到分粮的时候,她一粒米都没有分到。
天寒地冻,她真的快要饿死了。
空气中似乎飘散着鸡肉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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