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啊!」
难得的,孙花花没有出声反驳。
要搁以前,他们俩总能呛上几句。
孙云常在外等了会,见没理他。
不耐烦的哼了声,扭头就走。
他才不会去管那泼妇。
直到又过了一个小时,孙母也回来了。
「你妹妹回来了吗?」
孙云常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懒洋洋的回了声,「屋里躺着呢。」
孙母「哦」了一声。
「这傢伙回来也不知道喊我一起,自己一个人就溜了,真是过分。」
孙母也没有担心孙花花会出什么意外,毕竟一般的男人真不是她对手。
她只要不让别人出意外就行。
孙母也没去房间找孙花花,就坐在院子井边,清理昨天孙花花杀狍子留下的内臟。
过了会,孙花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站在屋檐底下,低着头,搅着手,难得娇羞道,「娘,我被许正阳压了。」
「噗呲。」
孙云常一口茶水喷出。
都没来得及擦嘴,一骨碌从躺椅里起来,走到孙花花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圈自己妹妹,瞬间就放了心。
「你开什么玩笑,怕不是你压的别人吧!哪个男人敢压你啊!」
毕竟自家妹子这身手谁敢压她啊!
怕不是在找死。
孙母扔掉手中的内臟,惊疑不定的走到孙花花面前。
「姑娘,你没乱说吧!」
孙花花咬了咬唇,暂时不去跟自家大哥计较。
她小声道,「真被他压了。」又赶紧解释,「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揍了他一拳,就跑了。」
孙母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你可吓死我了,还好没发生什么。」
她又很纳闷,「不应该啊!这许家老大人看着挺正直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孙花花嘟着小嘴,唇上还有被男人咬过后留下的痛。
娘的,她竟然不生气而是在期待。
真是得失心疯了。
「我也不知道,但当时看着许正阳是有点不对劲。
可能酒喝多了吧!」孙花花这么解释道。
「酒喝多了就能为自己犯的错找藉口?放屁,我看那许正阳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禽兽。
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要个说法,必须得揍许正阳一顿。」
孙云常就像是抽风了般,竟发了大火,说着就要衝出去揍人。
孙母赶紧拦住。
「你别衝动,现在许家那边全是客人,你这么一去闹,不就败坏了你妹跟许正阳的名声了?
先等等,我们晚上再去,这件事情是得弄清楚,不然花花也太遭罪了。」
孙母不自然的补充,「虽然遭罪的也有可能是男方。」
孙花花对自己的家人无语了。
哪有他们这样的啊!
扭捏的踱跺了跺脚,再娇憨的「哼」了一声,扭头就回了屋。
孙云常跟孙母当场愣住。
孙云常讷讷道,「我咱觉得她还挺高兴的。」
孙母机械般的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孙云常突然抖了抖身子,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赶紧进屋找了件衣裳披上。
「娘嘞,我真是受不了她了。」
许家这边,也同样陷入到了诡异的氛围之中。
「你说什么,你把花花压了?还亲了人家。」
茅草屋里,许正阳颓丧的坐在炕上,刘小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许家其他人也都挤在了这方小小的屋子里。
事情是这样的。
许家办完宴席送走了客人,直到天黑都没看见许正阳在哪。
于是就开始分头找。
结果就在茅草屋找到昏迷不醒的人。
许家人将许正阳弄上了炕,掐了好半天人中才醒。
醒了就听到许正阳说了这么件离谱的事情。
一家子直接震惊了。
平时看着许正阳挺正儿八经的,没想到私底下还是个畜生。
刘小兰一巴掌呼了过去,拍在许正阳的后背上。
「你混蛋。」
许正阳痛的龇牙咧嘴。
「我也不想这样,可能当时喝酒喝多了,不知怎么的就失去了理智。」
许正阳委屈巴巴的说,「还好孙花花把我揍飞了,不然真就出意外了。」
刘小兰唬道,「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想负责任了呗,许正阳,你还是我的种吗?我都怀疑生你的时候是不是被谁偷换了,我家的种没你这么不负责的。」
刘小兰眼睛转了转,有了主意。
她道,「你现在就两条路,第一,赶紧去女方家赔礼道歉提亲,若是女方愿意嫁你,算你走了狗屎运。
第二,你不愿意负责就去坐牢吧,你这是毁了人家姑娘清白,人家肯定得告你。
反正我不逼你,你自己想清楚吧!
是娶个媳妇回来暖被窝好,还是想去坐牢,我看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刘小兰说不逼他,可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压迫之力。
许正阳抱着头,表情十分痛苦。
思想挣扎许久,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我没说不愿意负责,若是孙花花愿意,我娶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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