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米饭盒,米香味扑面而来,入嘴的第一口,褚书颜就被惊艷到了。
米饭蒸的粒粒分明、晶莹剔透,不软不硬刚刚好,简言之,这个米饭真的有米香味。
不是陈年大米,也不是普通大米。
最高评价了,就像广东人形容鸡有鸡味一样。
山药炒木耳、酸辣土豆丝、椒盐排骨、虾仁滑蛋,两荤两素,褚致远还算没有泯灭良心,尚存一点人性。
山药清脆、木耳爽脆,土豆丝脆度刚好,多一分软了、少一分生了,椒盐排骨咸度适中,排骨嫩、不柴,虾仁滑蛋最绝,鲜嫩爽滑无腥味。
有锅气、有烟火气的外卖,属实难得。
米有米香、菜有菜香、肉有肉香,在预製菜、快生长菜的时代里,很难吃到自然生长和大火快炒的食物了。
褚书颜当下的唯一想法就是,回头让何助把餐厅的联繫方式给她。
而她对褚致远有那么一丝丝改观。
就一点点吧。
陆鸣望望四周,没有人,放下心来和褚书颜閒谈,「褚总,人还怪好,之前加班老闆才不会管我们呢!」
褚书颜微笑点点头,继续吃饭,
好吗?
还行吧!
毕竟是资本家笼络人心的手段之一。
瞧,这不就有一个小伙子夸了吗?
褚书颜把修改好的图发给褚致远,得到了「OK」的回覆。
还有一句,「一起走?」
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大家都走了,仍然需要注意一下,褚书颜在微信上客气回復,「不用麻烦了,褚总,还有地铁的。」
外面灯全关了,只有美术组这儿有一点亮光,褚致远和何明辉走过来,看到褚书颜正低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褚致远站在褚书颜工位旁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似乎来了兴致,略带玩味地说:「人都走光了,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你不是洪水猛兽,是魑魅魍魉。
更可怕。
褚书颜还没回復,背后有个声音响起,是从外面抽烟回来的陆鸣,「褚总,晚上好」,在自己工位收拾东西,抬头问:「书颜,这么晚了,你怎么走?」
「我坐地铁,褚总,再见。」褚书颜礼貌点点头,绕过褚致远,向电梯厅走去。
陆鸣把东西囫囵装好,不忘和褚致远告别,「那正好一起,褚总,我们先走了。」大踏步跟在褚书颜后面。
两个小年轻走了,何明辉看着褚致远拧紧的眉头,唉声嘆气地说:「唉,嘴硬是讨不到老婆的。」
褚致远手掌插进口袋,不疾不徐走出去,语调閒散,「不用讨,她本来就是我老婆。」
老婆都和别人走了,还在嘴硬,何明辉只敢在心里吐槽。
陆鸣一直在找话题和褚书颜閒聊,加了一天的班,褚书颜只想安安静静地坐着,大脑放空,又不好驳了别人的面子,默默承受,时不时附和两句。
快走到地铁口的时候,褚书颜望到对面有个熟人,急急忙忙和陆鸣告别,「你先走吧,我看到一个朋友。」
大晚上,陆鸣也不放心,立刻跟了上去,「噢噢,和你一起。」
褚书颜却回头果断拒绝他,「不用了,不方便。」
过了红绿灯,褚书颜跑着赶上了,气喘吁吁地问:「以蓝,你怎么在路边晃悠?」
沈以蓝没有回答,但褚书颜看她脸色能猜出七七八八,眼圈通红,无精打采,一看就是刚哭过,「吵架啦?」
没人关心还能撑住,一旦有人关心就绷不住,沈以蓝又哭了,「颜颜。」
褚书颜明白了沈以蓝出走的原因,和江知越因为晚归问题吵架了,江知越觉得沈以蓝管的太多了,沈以蓝觉得江知越心里有鬼。
「好了,好了,不难受了啊」,褚书颜拍拍她的背安慰她,给她递纸巾,关心地问她,「那你晚上去哪?」
肿着眼睛,沈以蓝摇摇头,「不知道。」
轻轻戳她的脑袋,褚书颜愤愤不平,「你也是,干嘛跑出来,你俩租的房子,要走也是他走。」
道理沈以蓝都懂,就是做不到。
「跟我回家吧。」褚书颜替她做好了决定。
何明辉想透过后视镜观察后车情况,瞄到了马路对面,「老闆,对面是老闆娘。」
「不管她」,褚致远转头向马路对面看了过去,大晚上的,挺危险的,立刻转变话术,「算了算了,掉头过去看看。」
口是心非的男人。
褚书颜站在路边打车,公司又不在市中心,加上周五车比较难打,迟迟没有接单的。
「嘀嘀嘀」,褚书颜面前停下来一辆宾利,总不至于是她打的吧,奔驰宝马还有可能。
又是哪个浮夸富二代出来泡妞的。
褚书颜背过身去,车窗降下来,身后传来一个冷淡且熟悉的声音,「褚书颜,上车。」
原来是褚致远这个富二代啊。
又换了一个车,一天一辆豪车,怎么不一天换一个老婆呢?
无视褚致远,褚书颜笑着和何明辉打招呼,「何助,还没下班啊?」
何明辉哪敢回啊。
拉开后座的门,褚书颜弯腰问褚致远,「褚总,您能坐前面吗?」
不想沈以蓝误会,褚书颜仍用了敬辞。
褚致远掀了掀眼睫,冷冷回:「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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