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书颜当即给褚致远发了一条微信,「褚致远,我问你,如果他没有侵占公司财产,是不是不会被处罚?」
此刻褚致远那边应该是下半夜,褚书颜不期望他秒回,然而没有一分钟,褚致远就回復了。
「会,但不会这么快,出轨是个人道德问题,公司层面不好处理。」
只有涉及到公司利益了,所以才能处理,道德问题,只能依赖自身约束。
褚书颜忽然想到一句话,法律是约束人的最低标准。
褚书颜:那为什么以竹姐是离职?
褚致远:她自己提的。
利益?价值?
之所以昨天没有处理,是因为小范围传播。
到了晚上,事情发酵,各个平台甚嚣尘上。
为了公司着想,不得不处理。
结果也只是暂时停职而已。
道德败坏,又未触及法律,没有人可以制裁他。
毕竟现在私生子都有合法继承权了。
多么讽刺!
多数网友也只会说叶以竹不要脸,破坏别人家庭,而很少骂男人管不住下半身。
褚致远呢?
利益的既得受益者,身处高位的人,或许已经见怪不怪了,才会如此波澜不惊。
如果不是吞没公司财产,泄露公司机密,恐怕还不会被停职。
第二次了!
褚书颜再一次感嘆,两个人的观念差距太大了。
不想再拖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褚书颜发过去一条信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和你说。」
这次不是秒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褚书颜才收到回復。
褚致远:大约一周后吧。
褚书颜把聊天页面往上滑动,滑啊滑,滑啊滑,看着两人十几天来寥寥无几的互动。
没有分享生活,没有撒娇卖萌,就是公事公办的老板和下属。
一点也不像夫妻呢!
褚致远不在,她也乐得自在,刘姨定时来做饭、打扫家务,不用她操心。
偌大的房子里,多数时候就她和招财。
招财就是那隻小黑猫,身体恢復、做了绝育之后,被褚书颜接回来了。
梧桐树由绿转黄,路边的树黄绿拼接,北城逐渐转凉。
暖气打开,光脚踩在地板上,也不会凉。
一人一猫,看看书、码码字、晒晒太阳,不会有人打扰。
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困了就睡,饿了就吃,白天上班,晚上码字。
褚书时不时颜偷喝一下褚致远珍藏的酒,那瓶拉菲也尝了不少。
趁主人不在家,刚好积累他家的素材,酒的种类、装修品牌、家电品牌、冰箱里的食材,全是素材啊。
当一个快乐的咸鱼。
这样的日子,太爽了!
结束漫长的出差旅程,褚致远傍晚落地北城,回家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衣帽间里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次卧里阒无一人,桌子上的书也都不见了。
褚书颜打开门,看到楼上灯亮了,出差在外的「老公」回来了?
上次说还有一周才能回来啊?怎么提前了?
查岗?还是突击检查?
褚书颜「噔噔噔」快跑踏上楼梯,直奔主卧,从包里掏出来一份离婚协议书,没有问好,直言道:「褚致远,你回来了,正好有事和你说。」
把离婚协议书扔在桌子上,褚书颜抱着胳膊倚靠在书架前,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地说:「褚致远,我们不合适,离婚吧。」
褚致远压缩行程,从欧洲到东南亚,一个月的考察期硬是二十天搞定,着急赶回来见她,结果褚书颜送了一份「大礼」给他。
没有想像中的热情,只有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
对面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褚书颜出声催促褚致远,「快点签字。」
但是,褚致远拿起来看了两眼之后,修长的手指拿起离婚协议书,边走边撕。
绕过书桌,一步步向她走近。
直至逼近她。
把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褚致远俯下身,两个几乎唇齿相接,仅有一寸之隔,连呼吸都仿佛在交缠。
褚致远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碎片,垂眸睨她,似笑非笑回味道:「不合适?我看床上挺合适的啊。」
果然,他脑子里只有这个,褚书颜闪过一瞬间的难过,「反正你也是玩玩不是吗?彼此彼此,那就桥归桥,路归路好了。」
「玩玩,彼此彼此……」褚致远咬着牙重復这句话。
昂起头,褚书颜眼神由地面转到他身上,凝视了一会儿,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看不出想法,才自嘲地说:「是,比起夫妻、伴侣,我们更像炮友不是吗?当然是合法的那种,每天见面不是工作就是上.床,没有哪对夫妻是这样的。」
没有哪对夫妻,床下只交流工作,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哪对夫妻,丈夫出差在外,漠不关心在家的妻子的。
没有哪对夫妻,像他们这样,床上默契十足,床下是陌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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