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兰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啊,主动过来打招呼,「颜颜啊,见到姑姑连个招呼都不打。」
褚书颜当陌生人一样,从她身边路过,「我爸和我妈离婚了,你不是我姑姑了,现在你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
「你不会还没有对象吧,看我们家欣欣马上要嫁给有钱人了。」
天天都要拿她和阳欣玥比,小时候,比身高、比长相、比学习。
长大了比对象。
在她奶奶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最让褚书颜生气的点是,她爸爸妈妈当初离婚的时候,倒打一耙,到处宣扬是妈妈的问题。
褚书颜不想和她多费口舌,「那就恭喜了,不过豪门太太可不好当,你要是没事,别挡路。」
「一点礼貌都没有,你妈怎么教的?」
「我妈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说她是鬼呢,褚文兰哪能忍!
褚书颜绕过了褚文兰,但是有时候人吧,你越不搭理,她反而越来劲。
以为褚书颜是小时候呢,扬起手要打她。
以前就这样,不经激,一激就怒,要打人。
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褚致远从后面攥住了褚文兰的胳膊,瞳孔沉冷,「故意伤害,是可以报警的,这里有很多摄像头,都拍下了。」
褚文兰没有达成目的,气得脸微微扭曲,「你是谁?别多管閒事。」
褚致远向前走了几步,将褚书颜护在身后,「你打我老婆,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褚书颜今天穿着粉色的旗袍,头髮挽成髮髻盘脑后,和往日里大不一样,温婉可人。
在人来人往的大堂里,褚致远一眼就看到了。
以为和人有争执,没想到会动手。
一个高大的人出现在眼前,脸色阴沉,让人不寒而栗,褚文兰灰溜溜走了。
没有半小时,她爸爸褚文华就来了。
不用想,肯定是褚文兰说的。
「颜颜,你妈要结婚了,这个你帮我交给她。」褚文华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看着有一定厚度,目测是一万元。
褚书颜推脱不要,不接信封,信封悬在空中,「爸,我妈不会要的,我也不会要的,你自己留着吧。」
大堂里人来人往的,不想被妈妈和亲戚看见,褚书颜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褚文华颤声问:「颜颜,你是不是还在怪爸爸?」
怪吗?
一个问句,戳到了褚书颜最脆弱的那根记忆神经,捏紧拳头稳住情绪,「爸,事情都过去了,朝前看吧,你早就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妈现在很好,你不来打扰她就是最好的事了。」
褚文华「唉」了一声,「钱,你还是拿着吧。」
褚书颜眼睛一瞥,瞥见褚文华鬓角泛白的髮丝,终是不忍,收下了。
褚致远站在一旁,第一次见褚书颜爸爸,和褚书颜眉眼间是相似的。
看着很老实,些许木讷。
除了领证那天提到一下父母离婚,褚致远没有问过她家里的事。
把收礼金的事交给了别人,褚书颜领着褚致远和外公、外婆,向宴会厅走了过去,妈妈旁边有她大姨、外婆、外公,江叔叔的亲戚朋友。
几天的演戏,他们好似已经习惯了在人前的亲密,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手牵在一起,褚书颜甜甜一笑,宛若沁了蜜罐,「妈、江叔叔,这是褚致远的外公、外婆。」
褚美珠慈眉善目,一脸歉意,「书颜妈妈,很抱歉才来见面,明天我们请客,正式见面,祝你新婚快乐。」
蔡秀琴笑说:「谢谢,书颜赶紧带致远、外公、外婆坐下。」
亲戚知道褚书颜结婚了,不过却是第一次见褚致远。
表姐谢青禾和她很熟,毕业后去南方工作了,看了结婚证之后,一直想见真人。
真人见到了,比照片更帅,打趣褚书颜,「颜颜,从哪找的老公啊?有没有兄弟,赶明儿给我介绍一个。」
褚书颜跑到谢青禾老公那里,坏笑说:「姐夫,表姐不想要你了。」
「颜颜,你真的,和小时候一样幼稚。」
也许是见了爸爸的缘故,仪式开始之后,褚书颜变得心不在焉,宴席进入到尾声,她悄悄离开座位了。
无人注意到褚书颜的情绪不对,除了褚致远。
从她起身,离开宴会厅,褚致远跟在她身后,见她进到一个无人的包厢,把门关上了。
五分钟、十分钟,褚书颜一直没有出来,褚致远轻轻推开房门,传来低不可闻的啜泣声,静静走到她身旁。
她在哭。
褚书颜没有抬头,耳边传来沉稳且熟悉的脚步声,是褚致远。
褚致远没有说话,站在她身旁,把自己的灰色大衣脱下来披在褚书颜单薄的背上,揽过她的后脑勺,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哭吧,我在。」
前妻
妈妈结婚, 爸爸出现,触碰到褚书颜的记忆神经,扎的她心臟疼。
曾经, 家庭美满, 如今, 各自组成家庭。
而她好像很多余, 难过突然像病毒一样蔓延至全身。
哭出来之后,一切都好了, 褚书颜恍然发现自己在褚致远怀里,连忙起来, 打开手机手电筒, 找纸巾擦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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