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同沈正坤商议后,顾清玄开始对裘家放鬆管控,裘敬之仍旧在狱中,只不过可以随意探望。
裘家也无人监视。
种种举动给裘家造成了一种错觉,顾清玄仿佛在妥协了。
这不,苏暮也在这里头起到了作用。
先前裘氏走她的门路央求见顾清玄,顾清玄没兴趣跟她扯,便让苏暮去跟她接触。
苏暮得了这差事,觉着不妥,小肚鸡肠道:「郎君莫不是故意给奴婢下套子?」
顾清玄被她多疑的语气气笑了,「你这说的是什么混帐话,什么叫我故意给你下套子?」
苏暮一本正经道:「先前裘氏贿赂奴婢,只怕郎君心里头门儿清,却焉坏焉坏地憋着不开口问奴婢,这不是故意等着奴婢自投罗网吗?」
顾清玄装傻道:「我不清楚这回事。」
苏暮冷哼一声,发牢骚道:「倘若当时奴婢没有上交贿赂,只怕身上的皮真得挂到屋檐下了。」
顾清玄没有答话。
苏暮心里头不痛快,得寸进尺道:「现在是郎君来求奴婢办事,对吗?」
那个「求」字用得妙极。
顾清玄心情好,不与她计较,说道:「对,现在是我『求』你办事。」
苏暮嘚瑟地抬了抬下巴,用他以往的口吻道:「过来哄哄奴婢,若是哄高兴了,十件事都给办。」
那模样学得惟妙惟肖,引得顾清玄默默捂脸。
苏暮作死道:「来呀。」
顾清玄隔了许久,才裂开指缝看她。
苏暮冲他挑眉,一副欠打的小模样。
他到底不想费神儿跟裘氏打交道浪费时间,遂忸怩地起身走到她身旁,从身后抱住她,彆扭问:「苏小娘子要顾某如何哄你才满意?」
苏暮仰头看向他,暗搓搓道:「郎君晚上能躺着吗?」
顾清玄:「???」
苏暮对骑马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暗搓搓道:「女上,男下。」
顾清玄:「……」
这女人的花样……简直了!
作者有话说:
苏暮(暗搓搓):我其实好想拿高等数学几何去卷死他丫的!!
顾清玄:???
默默地掏出了一套天竺梵文经书。
苏暮:。。。。
妈的,过分了啊!!
第三十章
苏暮戳了戳他, 厚颜无耻道:「郎君若不愿意,便罢了。」顿了顿, 「上回那裘娘子不知情敢调戏郎君, 这一回正是报仇的时候,郎君断不能错过了。」
顾清玄不屑道:「我岂是这等心胸狭隘之徒?」
苏暮:「那奴婢便出面请她来见一见郎君,有什么话, 你当面说清楚,如何?」
顾清玄皱眉,「女郎家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我厌烦。」
苏暮掐他的腰,「那就哄哄奴婢,让奴婢去替你办事, 保管让你满意。」
顾清玄看着她不说话。
苏暮暗搓搓道:「奴婢就想试一回, 只试一回。」
顾清玄不乐意,她厚着脸皮去哄他。
那傢伙身段极佳,腰是腰,腿是腿, 小腹紧实有力, 浑身都充满着男性力量。
她并不是一个贞洁烈女,也懂得享鱼水之欢, 对那方面比他更放得开。
相反顾清玄反而像个忸怩的大姑娘。
比如清理身子时不让点灯, 觉着不好意思;又比如梳洗沐浴时也不会让她去伺候, 不想被人看光。
种种行为都在告诉她,这个男人骨子里还是挺保守古板的。
有时候苏暮爱极了他那种保守又矫情的忸怩样儿,让人忍不住想去侵犯。
他若越是端着, 她就越想把他扒拉个一干二净, 让他无处可藏, 尴尬又不自在,局促又腼腆。
这样的男人逗起来委实有趣。
她兴致勃勃,并且愈发放肆。
顾清玄也确实不想跟哭哭啼啼的妇人打交道。
他觉着那裘氏既然求了苏暮,便让两个妇人去商谈说服裘敬之比较稳妥,他一个大老爷们也拉不下脸在裘氏跟前让步。
这种事他并不适合出面,而让苏暮当中间人传话是最适宜不过的。
晚上顾清玄服了回软,出卖了一回色相,一脸视死如归地躺在床上。
彻底躺平了。
苏暮兴致勃勃走上前,歪着脑袋居高临下问:「郎君真想清楚了?」
顾清玄翻身单手托腮,还要做无谓的挣扎,说道:「让我伺候你不好吗,非得自己动手?」
苏暮冲他摇食指,「各有各的乐子。」
见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他不禁生出了一种错觉,到底是他把她收进房,还是她把他收进房?
苏暮坐到床沿,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郎君可考虑清楚了?」
顾清玄傲娇的哼了一声,为了保住男人主导性的尊严,嘴硬道:「你别后悔」。
苏暮满意地笑了。
她从主导权上获得了征服的快感。
哪怕她现在是个奴婢呢,现在这个男人还不是得被她折腰。
她用精神胜利法来给自己一点鼓励和安慰,仗着手段心机诱哄这个矜贵端庄的男人愿意陪她玩儿。
要把一个生在男权背景主导下的权贵诱哄躺平,并且还是保守的老古板,委实不容易。
而顾清玄愿意纵容,也不过是因为她的花样层出不穷,总会给他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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