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来自她的编辑大人。
-努力赚钱植髮的芹:柠柠你什么时候回国?两周后的漫展时间有变动,改到了下周一。
-努力赚钱植髮的芹:你赶得及回来吗?
岑青柠除了是一个大学生以外,她还有副业。
她是一名漫画家,总画到不分日夜,每天都在上课迟到的边缘徘徊的那种漫画家。
参加漫展是她的工作之一。
岑青柠都不用算,邮轮再怎么快,也不可能赶在下周回国,她恐怕无法参加这一次漫展。
-青柠不是菠萝:我赶不回来,怎么赶都回不来。
-努力赚钱植髮的芹:www真的回不来吗?你的小粉丝们都连夜改票、开始定酒店了!你不心疼吗!
-青柠不是菠萝:......
岑青柠郁闷地把手机丢开,埋头在被子里开始思索:坐船去英国,再从英国坐火车到莫斯科,再从莫斯科坐火车回国来得及吗?
今天周六,离下周一隻有三天。
怎么算都来不及。
岑青柠哀嚎一声,现代化社会除了飞行以外,居然没有其他快速跨越大洋的交通方式。
她对此很不满意。
两天后,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
繁忙的国际机场最不缺的就是人。
精英们神情严肃、不放过每分每秒,旅客们閒情逸緻地逛着伴手礼店铺,小朋友们指着悬挂着的飞机模型叽叽喳喳。
以及,满脸都写着沮丧的岑青柠。
岑青柠垮着一张小脸,早上出门外公外婆稀奇地往她脸上看,小丫头难得不装模作样,直白地表露出的情绪。
她不高兴,不高兴今天的出行。
一点儿都不想坐飞机。
两位老人家倒是看得开,安慰她大部分飞行都很安全,甚至都没有送她到机场。
她是成年人了,他们很放心。
岑青柠低着头,百无聊赖地等着登机,完全没心情观赏周围,以及落地窗外的景色。
忽然,眼前一闪,飞跑过一个黑髮小女孩,她跑到座位后,趴在落地窗前往外看。
天性好奇的小孩子兴奋地睁大了眼:「妈,那是波音747,杂誌上说它倒立起来有20层楼高!真的有这么高?」
但她妈被旅途所累,正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勉强应了几句,显然对飞机没什么兴趣。
这是一对来自中国母女,说着中文。
小女孩扭过头找妈妈,目光突然被吸引,她奇异地看着眼前穿着浮夸、像个蛋糕的岑青柠。
因为时差,航班抵达国内时是白天。
岑青柠下了飞机直接去漫展,所以她提前换了衣服,一套童话风的lo裙。
粉、绿、白三色,裙摆蓬鬆,层层迭迭。
她像一朵欲绽放的花苞。
岑青柠假装没注意到她的视线,目不斜视,余光扫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轻弯下了腰。
「她不止有20层楼高,重量近400吨,能跨越太平洋。」
男人的声音低沉,音色干净清亮,像极夜后的第一抹阳光,懒洋洋地照在冰冻的大地。
语气中的讚嘆如观赏一件艺术品。
岑青柠微顿,耳廓像被吹了口气,痒得人想躲开,那口气却一往无前,往更深处的地方探去。
她竖起耳朵,听两人的对话。
小女孩仰头看面前穿着制服的男人,眼尖地瞄见他肩上代表机长身份的四道金色条纹,惊嘆道:「中国机长!」
「那么重,它是怎么飞上天的?」
小女孩盯着停机坪上的巨型机械发问。
喻思柏望着窗外轻笑一声,只说了两个字:「魔法。」
偷听的岑青柠:「……」
完全是糊弄小孩。
这时,小女孩的母亲从睡意中惊醒,把和陌生人搭话的女孩喊回自己身边,抱进怀里。
落地窗前只剩下这个男人。
晨光斜斜照射,金色阳光照在高大的男人身上,黑色制服渡上一层朦胧的光。
光芒太亮,引人注目。
岑青柠转头,视线在触及他的脸时停住,忽然想起前几天好友问她,在西雅图有没有艷遇。
她那时无聊的回:[还没我画的男人帅。]
此时,人群往来,他閒散地倚在栏杆边,制服挺括,肩宽腰窄,比她画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正。
他低垂着眼,单手敲击屏幕,指节灵活,长腿随意屈着。
目测身高有185cm,手腕上是万国的飞行员腕錶,简单清晰,兼有飞行年代的復古感。
双排扣的机长制服一尘不染,肩上和袖口有四条金色斜纹,比普通的西装看起更有型。
尤其是他身材太好,完全撑起了这套制服。
束缚感带来禁慾气息,令人悸动。
岑青柠舔舔唇,起了贼心。
说艷遇,艷遇到。
虽然机长不是她感兴趣的类型,但纸片人走到现实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她可以挑战一下自己。
万一能骗来当特殊场景的模特呢?
岑青柠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补了层晶亮的唇釉,拎着行李箱起身往落地窗前走。
小皮鞋故意往他腿边挪,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低着头,没分半点儿视线给她。
岑青柠似无所觉,小皮鞋慢吞吞地蹭,直到抵住质地柔软的皮鞋,娇嫩的淡粉和低调深沉的黑,两隻鞋一左一右,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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