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样在家里做做家务,把菜园子里的地全部都要翻一遍。
要种过冬的菜了。
大白菜,芫荽,大葱,萝卜,红薯,都是过冬必须的。
家里也忙得不行。
天气也转凉了。
早上需要加个外套。
安样又弄了几块布,准备给他们做外套。
一天到晚都閒不住。
陈婶过来给安样帮忙做衣服。
早点做好,让孩子们早点穿上。
而且他们都比去年长了很多。
丫丫跟沈练他们在里屋玩。
陈婶先是嘆了一口气。
又看向安样。
「你知道不,于辉结婚了,跟那个女人。」
安样听到这话,针差点扎到手。
「没有,啥时候的事啊?」
陈婶想了一下。
「前几天了,我就是恨啊,这个人渣咋还能结婚呢,我恨不得打死他。」
她家静被害得那么惨,凭什么他能老婆孩子热炕头,跟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安样大概知道她在想啥。
「婶子,您不用担心,他这日子未必过的舒心,看吧,他的日子也得一地鸡毛,那个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不简单,而且咱们要相信,恶有恶报。」
陈婶知道安样是好心安慰自己。
「有人过来给静静说媒。」
安样听到这个才惊讶。
「谁说的啊?说的哪家?」
其实她觉得陈静现在估计不想结婚。
「是我一个老姐妹,说的是二旅的杨团长,杨团长早年没有娶过媳妇,外面的人说他脾气太犟了,还一心忙工作。」
安样听到她这么说,倒是想起来了。
沈阁提过,说是人不错,就是性格倔,而且听说脸上有个疤,是当年战场上留下来的,外面都说这也是没娶媳妇的原因,但具体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不过人应该不错。
「婶子,您是想让我静姐再婚吗?」
陈婶点了点头,其实之前她也不想的,闺女跟自己过一辈子也可以,可是他们老了,不能陪她一辈子,等到她老了,闺女不在身边,就只有一个人了,怎么想怎么可怜,所以还是有人陪着最好。
「我还是拿不定注意,总是怕她多想。」
安样想了一下,其实陈静跟她说过这方面的,也不是没人旁敲侧击过,真是听到结婚就头疼。
「我觉得现在还有些早,静姐刚刚走出来,现在又忙着工作,她现在估计不想。」
陈婶也有这方面的顾虑。
「那我先回了那边吧。」
安样也没再说这件事了。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安样在饭桌上跟沈阁说了一下。
沈阁对杨团长的评价挺高的。
「他之前不结婚,是跟我一样,觉得结婚太麻烦了,而且自己这条命不一定就掉了。」
安样听到这话,夹菜的手一顿。
看了他一眼。
「那这么看来,他是个不错的人。」
沈阁笃定的点头。
「在工作上我是觉得他很好的,其他的不做评价。」
安样挑了挑眉。
「行吧。」
沈练跟沈余对视了一眼。
「今天丫丫姐跟我们说了,有个脸上有疤的叔叔给她糖吃了。」
安样正在喝汤,差点呛到。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练一副你怎么不相信我的样子,看了看另外三个。
「不信,您问他们,我们的都听见了。」
沈余也点头了。
安样吸了一口气。
扭头看向沈阁。
「这个杨团长可能有备而来,我好像给搅合了。」
沈阁笑了起来。
「嗯,不过我觉得挺好的,娶媳妇哪有那么容易的,谁还不会为难几次啊,再说了,静姐现在确实也不想结婚。」
安样吃了一口菜。
「确实是这样的,我们是静姐的家人,肯定是要站在她的这一边的。」
杨团长如果真的有心,自然还会有第二次。
天气慢慢冷了起来,安样给他们几个做的衣服也都可以穿了。
今年的玉米是大丰收。
是这几年来产量最高的一次了。
安样家里种的天鹅蛋终于熟了。
天鹅蛋跟西瓜不一样,结的不少。
全部都摘了下来。
给陈婶和王秀净家都分别送了一些。
上午,沈途自己吃了两个天鹅蛋。
下午看到沈余在吃,他眼巴巴的还想吃。
安样立刻就给否了。
「你现在不能再吃了,今天都吃两个了,吃多了不好。」
沈途撅嘴。
安样伸出来手捏捏他的软和和的小脸蛋。
「明天再吃。」
马上就要十五了。
上面的意思是要开个联欢晚会一起热闹一下。
文艺团把这件事情给揽了过去。
她们这些家属也就又给閒下来了。
安样再准备做月饼的东西。
存了一些白糖,绿豆,红豆,还有精细面,鸡蛋啥都有。
自家做月饼,给陈婶家送过去一些。
这不用她们帮忙也挺好的,到时候就坐在下面吃饭看表演的节目就好。
只是家里的月饼还没做好,就又收到了卫延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