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的豆角和苦瓜。
沈阁洗完澡换上衣服,觉得自己才算是活过来。
头髮简单的擦一下就去睡觉了。
安样把他们里屋的门关上。
沈练他们起床之后就在屋子里闹了起来。
安样把粥给盛出来。
「你们几个别闹了,你们爹回来了,在睡觉呢。」
几个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安样把鸡蛋给他们。
「吃完可以出去玩,中午娘给你们做好吃的。」
沈途小手扣着自己的鸡蛋。
「娘,你为啥让我们吃完饭就出去啊,我们今天说好要在家里玩的。」
安样给他夹了一筷子豆角。
「因为你们太吵了,在家里影响你们爹睡觉。」
沈途张了张自己的小嘴,他本来想说自己不吵的。
但好像是挺吵的。
「那好吧。」
沈练觉得他这个弟弟话实在是多。
这顿饭是沈家吃的最安静的一顿饭。
吃完饭就跑出去了。
安样把昨天一家人的衣服都洗好。
沈阁的衣服太脏了,单独洗。
洗好衣服十点多。
她把家里的面给和好。
然后关上门去了陈婶家里。
陈婶院子里种的有韭菜。
陈婶正在家里扫地。
安样过去准备接过来扫把。
陈婶摆手。
「不用,这点活我还是能干的。」
安样也没有去抢。
「婶子,我过来想割点韭菜,今天回家做韭菜粉条馅的煎包。」
陈婶笑着点头。
「镰刀在旁边树上挂着呢,你自己割吧。」
安样哎了一声就过去了。
陈婶边扫地边跟安样说话。
「咋想起来做煎包了,是不是沈途又馋嘴了?」
安样一镰刀下去,也用不了多少。
「不是,沈阁回来了,想着累了好几天了,做点好吃的。」
陈婶还不知道沈阁回来了。
老陈也没跟她说。
「啥时候回来了的啊?咋样,没受伤吧。」
安样这边已经割好韭菜了。
「凌晨回来的,就是累,在家里睡觉呢。」
陈婶知道他们不容易。
「那啥,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一趟你静姐家啊。」
说着把扫把就放到了墙边,然后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安样也不知道她去干啥,反正也没事,直接就在院子里开始摘韭菜。
距离陈静家比较近。
她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陈静早就出月子了。
在家里洗尿布啥的。
丫丫出去玩了。
小胖在睡觉。
「娘,你咋过来了?」
陈婶先过去看了一眼孩子。
「沈阁回来了,我想着累的够呛,安样到家里弄点韭菜说是要做煎包,我想着你这里昨天不是还有一块肉的吗?都给安样拿回去,做给沈阁吃。」
陈静听到这么说,指了指厨房里。
「就在案板上的盆子里放着呢,您去拿吧。」
陈婶转身进了厨房里,直接就给端出来了。
「那我可拿走了?」
陈静这边换了一盆子水。
「拿走吧,我还能不舍得一块肉,安样对我啥样,我心里清楚,别说这就一块肉。」
陈婶笑了笑。
「你记着就成,我先回去了。」
陈静头也没抬的哎了一声。
「记得把我家的盆子还我。」
陈婶端着肉又回去了。
安样手里的韭菜还有半把没收拾好。
陈婶进了院子里就把盆子给安样了。
「回去弄点荤腥的,几个孩子也肯定想吃了吧。」
安样没想到陈婶还去静姐家拿的。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婶瞪了瞪眼。
「那陈静吃你家瓜的时候也没有客气,你客气啥,快点回去吧,好好做一顿。」
安样到家里的时候,沈阁还没睡醒。
她也没有在厨房里切肉,是在院子里切的。
准备做成红烧肉。
切成大块,然后泡到水里。
再坐下来把剩下的办把韭菜给摘好。
韭菜刚刚摘好。
沈练他们就推门回来了。
一个个的都很小声。
先是看看院子里,没见到人,到安样身边。
安样好笑的看着他们。
「干啥呢?这么小心。」
沈练蹲在安样身边。
「娘,我爹还没醒吗?」
安样嗯了一声。
「你爹这七八天都没睡好,所以这回要睡的时间久一点,我准备给你们做饭了。」
沈期是个乖孩子。
「爹真的好辛苦啊。」
安样准备洗韭菜。
「是啊,做什么事情都很辛苦,但是你爹,跟那么多的叔叔们,是做了很伟大的事情。」
沈期托着小下巴坐在小板凳上直点头。
沈练过来给安样压水。
沈途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肉。
「那娘,肉都给爹吃吧,爹好辛苦。」
安样把筐子放在盆子里,韭菜放在筐子里,这样端起来筐子,水能直接漏出来。